當時就有老刑警覺得這次的失蹤案和之前的化工廠紅衣女屍案有關係,沒想到一語成真,第二天一早就有人報案稱發現了死者的屍體。沫姐,你猜這次的屍體是在哪裡發現的?”

“該不會還是那家化工廠吧?”我好奇地問道。

張石搖了搖頭,“不是!是一間廢棄了的公廁裡。死者和之前那具女屍一樣,下身遭到了破壞,裡面塞滿了菸頭。兇手下手依舊十分兇殘,總共刺了二十六刀,致命刀傷在脖子上,直接割斷了大動脈。”

“看來這個兇手並不是隨機作案,他是有計劃的在挑選下手物件。兩次作案都選擇對穿著紅色衣服的人下手,而且物件全部是女性。”我琢磨道,“這個人應該對紅色格外偏執,對女性充滿敵意。”

兩半截瞪大了眼睛,帶著些許的期待小聲問道,“沫姐,你要不要用一下看家本事,說不定能把這個兇手找出來,要是可以救出那些可憐的孩子就更好了,功德無量,老天爺都要保佑你呢。”

我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是你師父呢,我要有那本事還在這小破雜貨鋪裡貓著?我早起飛了。我還是一個女子呢,我還需要保護”我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見去找涮火鍋傢伙事的老賴還沒回來,就和張石繼續討論雨夜屠夫案,“第三起案件的死者是什麼情況啊?”

“第三起案件的受害者和前兩人差不多,是一位單親媽媽,一個人帶著只有一歲半大的孩子生活。

案發那天她哥哥從外地老家來燕京探望她,她原本準備帶孩子出門去火車站接人的,受害者還跟哥哥約定自己會穿著顯眼醒目的紅色衣服,讓哥哥一出站就能看到自己。

結果他哥哥下了火車之後不見來接站的妹妹,打電話對方又關機,他覺得莫名其妙,以為妹妹因為別的事情耽擱了,就自己打車去了妹妹家,可是敲了很久的門也沒人應答。還是鄰居聽到敲門聲出來看了一眼,告訴哥哥說親眼見到妹妹穿著一件紅色的衣服抱著孩子出門去了。

哥哥覺得有些反常,又給妹妹打了幾通電話後,想到之前電視裡看到的新聞,忙去警局報了案。警察這邊一聽說是個女的穿著紅衣服抱著孩子出門去了,立刻就意識到事情不妙,發動很多群眾幫著尋找,可惜一直沒有線索。

過了差不多一週左右,受害者的屍體被人在郊區的拆遷房裡發現了。”兩半截嘆了口氣,“從洩露出來的線索看,兇手殺人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了。總共刺了十七刀,其中六刀都是致命傷,分別在心臟、肺部和頸動脈上。”

我皺了皺眉,“知道是兇器是什麼刀嗎?”

“據推斷是一把用來殺豬的剔骨刀,那種刀子很多廚房用品店都能買到,一點都不稀奇。”張石較勁腦筋地說道,“警方覺得兇手很有可能是一名計程車司機,而且有過案底的可能性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