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天終於亮了。

但一夜震動未歇,金陵豪門望族依舊處於震驚和恐慌之中。

陶家也嚇慘了,陶毅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嚷嚷了。

兒子廢了,女兒死了,可他不敢報仇了。

因為楚家亡了!

這太可怕了,也太狠厲了!

李風究竟是什麼人?不僅擁有恐怖的武力,還擁有令人膽寒的煞氣。

簡直是野獸!

天志大酒店,李風抽著煙,將目光從淮水上收了回來。

他一夜未眠,倒不是不困,也不是緊張,而是在思考問題。

門開,伊羅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攤手:“完了,楚家亡了,少爺要背鍋了。”

李風捏著煙的手指一頓,平靜道:“楚家主都死了嗎?”

“死了,楚家高層,就剩下楚夫人一個話事人了,慘啊。”伊羅都覺得慘。

太慘了。

李風吸了一口煙,又看向了淮水,那淮水上有一些觀光船,不過大清早的可沒有人觀光。

“這下怎麼辦?我是不是要失業了?”伊羅坐下,翹起了二郎腿,挺鬱悶的。

她的言外之意是,李風要背鍋了,是他殺了楚氏的族人。

那楚氏怪罪下來,李風至少得關禁閉吧?說不定還要伊羅去頂罪呢。

“接下來,我應該要死了。”李風目光深邃。

伊羅一怔:“不至於吧,你可是李氏少爺,頂多被打一頓,不准你瞎搞了,我就失業了。”

李風笑了起來,要是僅此而已,自己何必思考那麼多?

這件事的背後,是楚辰安,但楚辰安不過是個小嘍囉罷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李風覺得,有一隻黃雀,黃雀一直在看這一場好戲。

無論是李風還是楚辰安,都是戲裡的丑角。

只有看戲的黃雀,才是決定最終結果的扛旗手。

當然,李風還不能完全確定,他只是在試探,在思考。

他看向伊羅:“你說修羅在幹什麼?”

“啊?她幫你網羅保鏢啊,很忙的。”伊羅理所當然道。

李風又笑了。

作為李氏少爺的貼身保鏢,修羅怎麼會忙得無暇來保護自己呢?

怎麼敢派一個才招收到的陌生殺手來保護自己呢?

這可太兒戲了。

貪狼的培訓流程也太不嚴謹了。

李風又思考了起來,然後一錘定音:“伊羅,我要陶家跟我認錯,今晚午夜,陶家人必須跪在他們家門口,跪三刻鐘,否則殺無赦。”

“啊?”伊羅驚了個呆。

這什麼鬼操作?

現在還不嫌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