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繡尖聲道:“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肯定是你不想嫁又故意算計我和我娘,想要爹爹和祖母懲罰我們!”

“墨菊,你來說!”蘇錦繡看向墨菊,眸底露出淡淡的威脅。

“我......”墨菊張了張嘴,偷偷地去看大太太。

大太太低垂著眸子,侯爺和老夫人都坐在上面盯著呢,這種時候她哪裡敢給墨菊使眼色。

侯爺見狀沉聲道:“你把實情說出來便是,看夫人做什麼?”

老夫人飛快地撥弄著手裡的佛珠,冷冰冰地看了墨菊一眼,道:“不說實話,就打到說為止!”

一聽到要打她板子,墨菊嚇白了臉,連連跪下來磕頭,“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

錦桐冷眼看著她。

墨菊顫顫巍巍,抬手指著錦桐道:“是,是大姑娘,一切都是大姑娘讓奴婢去做的,大姑娘不想嫁給靜王世子,又一直對大太太心存不滿,所以她給了奴婢一塊玉佩,讓奴婢故意去大太太跟前告狀,好讓大太太鬧到靜王妃面前,藉著老夫人的手懲罰大太太”

聽完墨菊的話,侯爺和老夫人的臉色更黑了。

大太太嘴角隱隱勾起了一抹弧度。

錦桐冷笑道:“好,既然是我故意派你去告狀的,那你來說說,我是什麼時候讓你去做這件事的?當時又跟你說了什麼?既然我不想嫁給靜王世子,那你再說說,那塊靜王世子的身份玉佩,我是怎麼弄到手的?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來!”

最後一句話,錦桐徒然拔高了聲音。

既然選擇了撒謊,那就讓你自己圓謊!

墨菊身子一怔,唇瓣都在哆嗦著。

剛剛她說的話都是胡謅亂說的,錦桐根本沒有授意她做這件事,她怎麼能說得那麼詳細。

蘇錦繡見狀連忙高聲道:“大姐姐,你這是故意為難丫鬟”

侯爺眸光一凝,冷聲道:“閉嘴!”

暴怒的聲音嚇得蘇錦繡嗓子一噎,淚水立馬就湧出來了。

從小到大,侯爺即便偏愛錦桐,但也從未像剛剛那樣兇她。

蘇錦繡哭得不能自已,大太太心疼地摟住她,紅著眼眶對侯爺道:“侯爺這麼兇錦繡做什麼,這事都還沒弄清楚”

侯爺冷哼一聲,聽了這麼久,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心底也有譜,不是她們說是怎樣就是怎樣的。

他冷眼看向墨菊,“說!”

墨菊動了動唇瓣,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記得了”

錦桐把玩著手裡的繡帕,似笑非笑道:“不記得了?靜王府是昨天送帖子來的,我要真安排了你做這件事,那也是昨天或者今天才安排的,就今天或者昨天的事,你跟我說不記得了?我記得當初我提拔你做一等丫鬟,看中的就是你記性好,現在你跟我說你不記得了?要不要我幫你好好想想?”

聽著這話,墨菊急了。

一般主子說這樣的話,就意味著要上板子了。

她心急如焚,求救地看向大太太,眸底還有一抹決絕。

大太太眸光一冷,望著錦桐道:“大姑娘是想要屈打成招嗎?”

錦桐掃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道:“不管我說什麼,三妹妹都覺得我是在為難丫鬟,要杖責,母親又覺得我要屈打成招,爹爹,祖母,我看這事是沒法善了了”

錦桐眸光突然一凜,“既然如此,我看也只能報官才能還我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