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雲玉低著頭,心中似在猶豫。

只是姝貴妃卻並不給她猶豫的機會,“既然不願意,那便繼續受罰。”

“別,別。”崔雲玉趕忙扯住貴妃的裙襬,跪在地上往沈安筠那跪行過去,眼淚好似不要錢一般的不斷滴落,“三皇妃,是我口無遮攔、目中無人,求您放我一條生路吧。”

她哭著叩首,高高腫起的臉配上她現在的慘狀,看的也著實讓人心疼。

沈安筠到底是和平年代穿越進來的人,看著她受到教訓便也覺差不多。

“娘娘,我覺得也差不多了。”她聲音不大,倒是沒什麼底氣。

姝貴妃將茶水放下,扭動下脖子,不屑的看著地上的崔雲玉,“既然三皇妃發話,那本宮今日便饒你一次。”

說罷便由著宮女攙扶自己離開。

被這樣一弄,席面上的眾人也不敢說話,都閉著嘴,生怕說錯什麼惹人不快。

崔雲玉被打成這樣自然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的,帶著丫鬟一起出了宮門便直接回府。

只是崔夫人卻是走不了的。

聽聞自己女兒被打的慘況,心中憤恨,用仇恨的目光看向正同皇上情深意濃的貴妃,一雙手攥緊。

卻不想這一切都被座上的皇后看在眼裡。

招手示意自己的貼身宮女雲翠走到自己身邊,貼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宮女點頭,趁著沒人發現偷偷離開。

另一邊,聽聞姝貴妃護沈安筠一事的李承安默不作聲。

飛鷹在一旁說道:“娘娘雖面冷,但實際上還是很愛護皇妃的。”

“是嘛。”

李承安垂眸,攥著酒杯的手不自覺收緊。

她當真這般好心?

“主子,其實娘娘心裡是有你的。”飛鷹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開口為貴妃說話。

這下李承安倒是沒再說話,只是眸光更冷。

對她而言,儲君之位才更為重要,有沒有他又有什麼重要的?

後半場的席面便是安排在一起的,所有人移步後花園,宮中準備了各式表演,也有各家的姑娘獻藝。

雖是春宴,實則卻是相親宴罷了。

才聚在一起沒多久,便有人打起話頭,很快便將話題往這上頭扯。

聽著有人開頭,沈夫人心中一緊,知道等會大家便會扯向沈知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