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是貴妃親自開的口,那些本還想充當和事佬的人瞬間都不敢說話。

當今最得寵之人莫過於姝貴妃,便是連皇后娘娘都不敢拿身份壓她。

兩個宮人直接上前壓住崔雲玉,春喜站在她面前,笑著說道:“崔姑娘,奴婢手重,只怕等會是要冒犯了。”

緊接著便是一巴掌下去。

崔雲玉頓時感覺耳邊響起嗡鳴之聲,臉被打的生疼。

本就是姑娘家嬌嫩的面板,這一巴掌下去,嘴角直接滲出血跡,一個巴掌印便赫然留在臉上。

跟則崔雲玉來的其中一個丫鬟連忙跪倒磕頭,“求貴妃娘娘放過我們家小姐吧。”

被求的姝貴妃慢悠悠的坐下,捧著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

“說錯話便是要受罰,既然你家夫人沒教過你們家小姐,那麼本宮便替她教。”

說著便看向停下的春喜,好似有些不滿的蹙眉,“愣著作甚?還不繼續?”

聞言,春喜連忙又扇了一巴掌。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崔雲玉被這一巴掌打的疼撥出聲。

李合看著自己的閨中好友被這樣處罰,心中不忍,連忙跪在姝貴妃跟前,“貴妃娘娘,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雲玉吧。”

她將姿態擺的極低。

“你的面子?”姝貴妃挑眉,不屑的問道:“你有什麼面子?”

“哦,本宮想起來了,先頭本宮的丫鬟經過你住所之時被你的宮人絆了一腳,聽說事後你非但沒有責備,反倒是去皇上那告了本宮一狀。”

姝貴妃不緊不慢的說著,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森冷,俯身貼近她問道:“想來,崔雲玉屢次三番對我兒媳不敬,也是仗著你的勢咯?”

“兒臣不敢!”

李合嚇的趴在地上。

她是受寵,但是卻知道自己為何受寵。

父皇統共兩個公主,而另一個公主為皇后所生,父皇不喜皇后,便也不喜歡她。

而自己能受寵,一是因著父皇對母妃的掛念,二是因著自己懂事。

可若是自己對上寵妃,父皇會站在誰那卻是不用想的。

耳邊的慘叫聲漸漸變弱,沈安筠往崔雲玉那看去,只見崔雲玉已經暈了過去。

春喜回來稟報,“娘娘,還差十巴掌,但是人已經暈過去了。”

“這麼不經打?”姝貴妃挑眉,手扣茶杯,輕抿茶水,“若是假暈便是欺騙本宮,罪名不小。”

下一秒,只見原本暈過去的崔雲玉又立刻睜開眼。

“瞧,這不是沒暈呢嘛,去,把剩下的十巴掌打完吧。”

崔雲玉的臉已經被打腫了,若是再打下去,只怕臉是要廢掉的。

她趕忙爬到姝貴妃腳邊,抱著她的裙邊,兩行眼淚不斷的往下落,因被打腫了臉,說話也不利落。

“娘……娘娘,求……求你放了我吧。”

再打下去,自己這張臉就別想要了。

“放了你?”姝貴妃垂眸,輕輕吹著杯中本就不燙的茶水。

隨後緩緩抬頭,看向一旁隱約好似被嚇傻的沈安筠道:“你得罪的是本宮的兒媳,既然想本宮放過你,那便去求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