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則是抬手拉住了蘇瑾還在練字的手,蘇瑾看了一眼霍白拉住他的手:“幹嘛?”

“你以前不是這樣,你以前很疼我的。”霍白抿了抿嘴唇說道。

蘇瑾呵呵一笑,她甩開霍白的手:“那是以前,再說了嗎,你不是也知道我和以前的我不太一樣嘛?”

霍白詫異地看著蘇瑾:“你怎麼知道?”

知道我發現你和以前不太一樣。

蘇瑾對上霍白那詫異的眼睛,聳了聳肩:“你昨天捂我眼睛了。”

霍白聞言,淡淡地笑了笑:“沒想到,你還真是思維敏捷,僅僅憑這一點,就能斷定我看出你不一樣了。”

霍白突然摟住了蘇瑾的脖子:“你比之以前確實是性情大變。”

“變得完全找不到你以前的影子。”

“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是失憶後做出了些許改變。”蘇瑾有些感覺不妙地道。

“以前的蘇文謹的文采可沒那麼好。”

“嗯?”蘇瑾一愣。

“你寫出來的那些詩,我都知道了。”霍白淡淡地說道。

“我原本就有那麼好的文采。”蘇瑾故作鎮定地回答。

霍白點了點頭:“真的嗎?”霍白說完這句話後,他摟得蘇瑾更緊了,蘇瑾微微低頭,霍白的鼻息打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沒有必要要騙你。”蘇瑾誠實地說。

“那誰知道呢?”霍白挑了挑眉頭,聳了聳肩後話鋒一轉。

“聽說你很苦惱,這七殺的形勢並不好,所以你不知道怎麼幫助七殺奪得冠軍?”

霍白把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看著桌子上的一幅字,這幅字要比蘇瑾剛剛送他而那副字要好看許多,雖然是同樣四個字,但這幅字更加龍飛鳳舞一些,於是他拿起那副字折了起來,也放在了胸口:“你不是有朝廷的關係嗎?”

“但是這是殺手年會,動用朝廷的力量不好吧?”

霍白瞥了一眼蘇瑾,他繼續道:“這有啥不好的,讓朝廷的人偽裝是七殺的人不就可以了嗎?”

“而且,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他頓了頓,眼裡帶著笑意地說道,“想必,你也早就想到了,不過就是不願意這麼施行罷了吧?”

蘇瑾點了點頭:“畢竟這是江湖上的事情,讓朝廷的人來插手,不好吧?”

霍白依舊一臉笑嘻嘻地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且,我覺得挺好的啊。”

這一句話彷彿給了蘇瑾一個定心丸,而後,蘇瑾又聽到霍白說:“倘若你不知道去哪裡尋朝廷的人,我可以帶你去。”

蘇瑾看著霍白。點了點頭:“行。”

之後,霍白就牽出來了一匹馬停在了後門,蘇瑾一臉為難地看著那批馬:“兩個人坐一匹馬,不好吧。”

霍白則是摸了摸下巴說道:“可是你失去了武功了啊。”

蘇瑾左眼皮跳了跳:“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武功?”

“從宮魅那麼維護你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