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級的殺手比試與黃級的殺手比試是基本相同的,都是把選手放進小樹林裡,不過與黃級選手不同的是,玄級選手開局是沒有積分令牌的,積分令牌都會事先放在小樹林的各處,一天後,結算各個幫派的殺手手裡的令牌。每一塊積分令牌是可以加二十分的。每個幫派也是能派出十個人。

地級殺手則是積分賽,每個幫派派出十名地級殺手,贏一場便加五十分。輸了則不加分,每個選手是可以有三次挑戰機會的,而被挑戰的那個人也不能選擇拒絕接受挑戰。

而天級賽已然是長老和掌門之間的比拼,也是擂臺賽,但是與地級賽的擂臺又有所不同,地級賽的擂臺是贏一場便加五十積分,而天級賽則是有四個擂臺,每個擂臺上只可以站一個人,這個人需要守擂臺,便是打敗所有挑戰他的人。

倘若那個人敗了,則是由勝者繼續守擂臺,直至守足兩炷香,便算贏了。

每一個擂臺的積分是一百分。

所有的比試的總分加起來的最高分的那個幫派,便是比試的冠軍。

也就由那個幫派來規定新的一年的殺手界制度。

規則蘇瑾大抵是明白了,黃級每個幫派的人可以派出十名選手,玄級亦是。地級則是五個,天級則沒有規定,只是規定了每個選手只能守一個擂臺。

而後,蘇瑾又瞭解了一下往年七殺的成績,結果好她所想的無多大差別。

黃級是位列第二的存在,玄級則是更加不堪,都已經跑到第五名去了,地級則是第三,只有天級,因為殿主的存在。所以年年都是第一的存在。

而天級的積分實在是太有優勢了,所以也就追上了黃玄地三級的不好的成績。

“不過殿主,別的門派都已經有不少的新鮮血液,唯獨我們七殺,今年沒招到什麼人。”其中一個長老站著說道。

蘇瑾聽到這句話一愣,她看向那位長老,這位長老的意思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蘇瑾還是忍不住問:“那是哪個等級會比較弱一點?”

那個長老聽到了蘇瑾的這句話,頓了一下,艱難地說出口:“黃玄兩級。”

他說完這句話,蘇瑾剛剛嘆了一口氣,只要地級沒啥大問題,那還是有可能奪冠的嘛。

但是她剛剛這麼想,那個長老立馬就給她來了那麼一棒槌:“殿主,地級也有些不容樂觀。”

蘇瑾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扭頭看向那個長老,頗有種想要撂擔子不幹了的想法。

她挺住要昏倒的感覺,仍舊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天級你們七個長老中能守住幾個擂臺。”

這些長老在這時候倒是有些自信了:“回殿主的話,我們這邊天璣長老和開陽長老都可以守住一個一個擂臺,也就是說,我們這一共是可以守住三個擂臺。”

蘇瑾不解思議地抬頭看向了那位說話的長老:“怎麼是三個擂臺。”

分明是兩個人啊。

那個長老自信滿滿地說道:“包括殿主您一位啊。”

“那我們天級取得了三百分,能贏嗎??”蘇瑾又問道。

而那個長老則是立馬面露難色,蘇瑾知道了,就算天級擂臺上拿下了三百分,也未必能夠拿下這場比賽的冠軍,蘇瑾則又問道:“那你們認為,能拿下冠軍的門派,是哪一支?”

那個長老大概是在袖子裡掰了掰手指,道:“是素來排名第二的摘花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