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冷漠,聲音薄涼,蘇瑾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就是一個天生的上位者。

她半蹲著看著面前的陳飛,繼續冷冰冰地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陳飛沒有抬頭,耷拉著腦袋說:“我當真不認識秦若明。”

“那你跑什麼?”蘇瑾有些好笑地說。都這樣了,他還以為自己會相信他嗎?

陳飛頓時語塞,不過一兩秒後,他便已經想好了理由:“家中來信,說家裡出了一些事,讓我回去解決一下。”

這個理由好啊。

“信呢?”蘇瑾盯著陳飛道。

“信被我撕掉了。”陳飛繼續扯謊,一旁的霍白顯然沒那麼多的心情來聽他扯謊,站出來擼上了袖管,道:“讓我來,肯定是他害死了我的弟弟。”

蘇瑾聳了聳肩,她也是這麼以為的,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麼證據,但他一直在扯謊,反而是最直接最好的證據。

於是,她起身讓了一個道。

而接下來。蘇瑾忍不住側過頭去,太血腥了。

他轉過身後,肚子有些難受地大聲對著背後騎在陳飛身上的霍白道:“住手。”

霍白聽見了,但他依舊沒有停下手來。

蘇瑾無奈,剛轉過頭去,便見宮魅已經上前拉住了霍白的手。

霍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被宮魅握住了手腕。

而且,宮魅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側的衣領已經滑落肩下,露出白皙如雪的肩頭,讓蘇瑾好一陣愣神。心血頓時翻湧。

他垂下眸子,定了定神,而後重新抬頭,便見宮魅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將衣領攏了上去。

蘇瑾心中有些可惜了,這孩子要是個女兒身,自己必然娶他,反正現如今,她是一個男兒身。

她突然有些感慨。自己的另一半,會是什麼樣的呢?

呃,是男的還是女的,她現在還不是很確定。

收回思緒,蘇瑾重新把目光放在了陳飛的身上,陳飛現在已經被霍白打的鼻青臉腫,口鼻出血。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問什麼問題,不過還是想起了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公子,我當真不認識秦若明。”陳飛咬著牙繼續說道。

也就在此時。縣太爺突然急匆匆地跑回來。臉上的汗水未擦,便朝他拱了一個禮:“大人,南城街發生了一個命案,有百姓跑來報官。”

蘇瑾一怔,他看了一眼縣太爺,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陳飛,甩袍道:“把他關起來,查案先。”

霍白立馬就不願意了:“先撬開他的嘴巴先!”

蘇瑾看向霍白,又道:“你們五個,看緊霍白,不許他靠近陳飛半步。”

他目光看向一旁的王二蛋等人道,王二蛋等人立馬就抱拳:“是。”

而地上的陳飛,聽到這句話後,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他算是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