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完全落下了山之後大約的一刻鐘的時候,月朗星稀,捕快們本來早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但這種情況下,沒人敢離開大堂半步。

所以,大堂內沒有一個人敢走。

蘇瑾用餘光看見那群裡這群吊兒郎當的官吏們,人多了太悶,於是便讓他們滾蛋。

這群衙役巴不得呢,所以當她這一聲令下後,基本上就四散逃走了。

而王二蛋等五個捕快卻還留在了這衙門內,蘇瑾看了一眼他們五個人,淡淡地問道:“你們怎麼不走?”

這幾個人竟異口同聲:“大人,這秦若明乃是我們的兄弟,他如今若是能平反,那我們自然得盡一份力。”

蘇瑾點點頭,手裡拿著跑腿的帶回來的燒餅,還有特意去西街買的一些甜品,一口燒餅一口甜點地吃了起來。

吃得這叫一個香。

王二蛋等人看蘇瑾吃得特別香,原本還不算太餓的肚子瞬間就餓了起來,他抬眼看著面前的這位大人,欲言又止。

蘇瑾自然發覺到了王二蛋等人的表情,也知道他們的意圖,眼眸子淡淡地看著他們:“你們也是可以出去買完吃得再回來啊。”

王二蛋等人立馬就衝了出去。

而一旁的縣太爺眨巴眨巴眼,還可以這樣??

於是,他也可憐兮兮地看著蘇瑾:“大人……”

蘇瑾斜眼看了一眼縣太爺,揮了揮手。

縣太爺看在眼裡,怔了怔,也不確實蘇瑾是讓他去還是不讓他去。

他苦惱了,苦字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蘇瑾斜眼再一瞥,認真地道:“你怎麼還不去?”

頓時,所有的苦惱都煙消雲散了。於和文走到縣衙門口,險些一蹦一跳地出去了,還好旁邊的而師爺提醒,他才沒有在人前失儀。

王二蛋等五個捕快,出去買了兩個燒餅就回來了。

而蘇瑾大抵也知道了,陳飛怕是有什麼問題,所以畏罪逃了,他搖了搖頭,剛要放棄的時候,霍白就出現了,同樣出現的還有宮魅,和她已經逃了的陳飛。

包括那五個捕快在內的六個人都看著他們三個,一個個都是狼狽不堪,像是在泥地裡打了滾似的,蘇瑾第一眼便看見宮魅那張精緻的臉上有許多泥沙,而且,他的頭髮上還有一片翠綠的樹葉。

她怔了怔,走上前一步把宮魅頭上的那片樹葉給拿下來了,而後餘光瞥了一眼陳飛,目光還是看著宮魅,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麼弄成這樣?”

“抓陳飛抓的。”宮魅誠然地回答道。

“我剛過去的時候,陳飛已經跳窗跑了,於是我和宮魅一路追了上去,許久才追上。不過他拒不伏捕,所以在抓他的時候費了一番功夫。” 蘇瑾順著霍白的聲音看向了霍白,這人倒還是乾淨,不過是袖子邊上沾上了些許的泥土。

與霍白想必。宮魅的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

“你這家僕不錯,竟然能生擒住了陳飛。”霍白很是欣賞道。不過蘇瑾也從霍白的話裡聽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霍白這傢伙就是看著宮魅在辛辛苦苦地抓一個比他武功還要厲害不少的人。

耍狗害得看主人呢,蘇瑾當時看霍白的眼神瞬間就不友好了,狠狠地瞪了一眼霍白:“你沒去幫忙?”

“幫了啊。不然你這個貌美如花的家僕,也不可能抓住陳飛。”霍白說的是實話,最後,宮魅活生生像一隻八爪魚,纏在了陳飛的身上,這才使得陳飛動彈不得,不過陳飛即使動彈不得,宮魅也動彈不了,所以,霍白說這句話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