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一抽,整個人痛的幾乎要蜷曲起來,但蕭彧按著他,不許他動。

緊接著,顧珏沒有精力去想別的什麼,蕭彧狠狠動起來。

屋子裡,一片緋靡,痛呼喘息夾雜著幾聲憋著的咳嗽,過了很久,才漸漸沒了動靜。

他現在的身子,哪兒還能承受這樣劇烈的情事,等蕭彧結束,他疼的冷汗沾溼的背脊,先前塗在嘴唇上的胭脂,也早蹭在蕭彧手上了,這會兒他渾身都在顫抖。

被鬆開的身體如同破布一樣,雙腿幾乎合不攏他整個人躺在床上,連將腿合攏都做不到,顧珏喘不上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只有他自己聽得到,胸口那處彷彿破了的風箱一樣的聲音,那聲音彷彿就是惡魔低吟,他在告訴他,你活不了多久了。

“哈哈哈哈哈哈。”顧珏心頭痛到了極致,竟是哭都哭不出來,而是笑了,笑的悽慘無比。

蕭彧聽著他的笑抿著嘴唇,比起顧珏的狼狽不堪,他整個人依然是衣冠楚楚,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面容冷峻,看著顧珏那悽慘的笑容,蕭彧眸色一閃而後冷冷丟下一句:“你既然是朕的人,便是死,也得死在宮裡。”

說完轉身便走。

“噗!”

一口鮮血噴出,顧珏重重喘息著,看著床上血跡,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顧珏做著光怪陸離的夢,他看著自己年幼得寵,少年得志,而後遇上蕭彧,進宮,直到如今,最後他死了,蕭彧看著他的屍體冷漠的說了一聲:“燒了就是,這種小事也來稟報朕。”

那冰冷眼神,把顧珏嚇醒了,他一醒過來,大概是呼氣呼的急了,又是咳嗽,咳嗽的同時,又牽動了身下傷口,一直痛的額頭又冒了冷汗,好容易止住了咳嗽,他看到自己的現狀。

身上已經被人收拾過了,股間雖然難受,但應該是上過藥了,周圍寂靜一片,如果不是身上還有痛楚,眼下的樣子,好似與之前也沒有什麼變化。

沒什麼變化?

不,他不想這樣下去了!日復一日,同樣的日子,他不想這樣下去了!

從未有過的衝動席捲了他的全身,他難道要像之前的七個月那樣,一日復一日的,看著窗外日落,就在這屋子裡,這樣靜靜的等著自己的死期嗎?

顧珏掙扎著下了床,忍著股間異樣,他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真是慘白的像鬼一樣,很快,他的視線落在旁邊的一把剪刀上,剪刀是普通的剪刀,上面還綁著紅線,顧珏看了一會兒伸出手去。

他的手,還有些顫抖,但是握住剪刀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不顫了,下一刻,他將剪刀拿了起來。

轉過頭,他看著熟悉的房間,目光落在那張床上,就在這裡,蕭彧就在前不久,強迫了他。

他說他惡毒,拿他與小倌比,還說就算死,也只能死在宮裡。

畫面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