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枝嗯了聲,就見青青伸手指向右邊的小道:“那請晏姑娘跟奴婢往這邊走,您初次參加宴會,會由奴婢帶您入席。”

說完,她直接帶路,似乎篤定她們會跟上。

楊鐵花剛回都城不久,沒參加過什麼勞什子的宴會,也不懂規矩,傻里傻氣的就信了。

倒是晏青枝若有所思地慢了半拍,前兩次穿書的經驗告訴她,這事明顯有詐。

很快,晏青枝兩人就被青青帶到了一個僻靜小院裡,風景不錯,卻四下無人,安靜得有些詭異。

只是一進門,青青就面露難色,說忘了東西需要回去取。

她這一走,註定有去無回。

索性,晏青枝就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竟然在假山一角發現了一隻通體白毛的小奶貓。

她對可愛的動物向來沒有免疫力,連忙走過去,才發現它腳上有血,走起路來也一瘸一拐的。

喵喵叫著,好不可憐。

看起來,受傷不輕。

晏青枝正要把小奶貓抱起來,就聽見楊鐵花怒喝的聲音,“宮大人,你不能進,這裡可是女子席面!”

小奶貓受驚,下意識就要掙扎,還齜牙咧嘴地衝她哈氣。

她安撫地給它順毛,又看向身後,就見一個白衣男子避開楊鐵花,氣勢洶洶地朝她走了過來。

宮月淮?!

說起來,這人她很熟,畢竟也是她第一次穿書後的便宜親哥。

只是她這親哥腦子不太好使,身為宮家嫡子,在宮畫扇還是宮家假庶女的時候,就愛上她,為她赴湯蹈火,不惜對親妹下手。

所以,宮別枝最後的死,和他也脫不了干係。

不過宮月淮只是個惡毒男配,她對他下手的話,應該不會影響劇情發展吧。

晏青枝抱著安靜下來的小奶貓站起身,神色驚惶地看向楊鐵花,裝出一副不認識宮月淮的樣子,“鐵花,他是誰啊?”

楊鐵花滿臉不高興,“晏姑娘,這位是宮月淮宮大人,宮丞相的嫡子。”

今日的春日宴分了男女席面,宮月淮原本已經入席,突然聽身邊人說,害扇兒生病的女人也不知廉恥地來赴宴了。

他一氣之下,就找了過來。

好巧不巧,她竟然在沒人會來的偏院裡!

宮月淮狹長的雙眼上下打量,見晏青枝雖有幾分姿色,卻遠遠不及扇兒,不由冷笑了一聲:“就你這模樣,國師竟然也會對你另眼相待?”

晏青枝也看著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來是宮大人,青枝久仰盛名,可今日一見,還不如不見呢。”

她說完,眼神嫌棄,就差滿臉寫上“你也不過如此”六個大字。

宮月淮被她氣得心跳都加快,眼神陰狠又毒辣:“呵,這張嘴倒是厲害,不知道被千人騎萬人枕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厲害!”

晏青枝沉了臉,說起這個,她倒是想到了一件舊事,恨不能將眼前這男人剝皮抽筋!

楊鐵花星眸一瞪,直接擋在晏青枝面前,隔絕了宮月淮陰冷不善的眼神:“宮大人,你要是再出言不諱,我可就叫人了!”

宮月淮陰冷的視線如毒蛇一般避開楊鐵花,直直落在晏青枝身上:“不過是兩個賤奴,就算你們叫破喉嚨,也沒人敢來救你們。”

話落,他就動起手來。

楊鐵花迎了上去,但因為沒有武器,宮月淮又出手狠辣,很快就將她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