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出征(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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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開始建立自己的勢力。白簡顯然有許多對他有意見的人,尤其是那夜的慶功宴,對江南烽的不公陛下卻這般放縱公主,甚且對她明顯表現出一種奇異的寵溺,眾說紛紜。
白慕知道她的名聲不好,因此先是遣散男寵,然後登門拜訪一些不得志的官員。儘管公主一聽就不是一個可依靠的主,但真的見到了本人,談吐都是落落大方,有條有理,和傳聞中的形象截然不同,倒是讓人逐漸信服,願意為公主效勞。
這一步棋,是下錯了還是對了,他們無從判斷,但想要翻身,而不是一輩子碌碌無為,必得承受一定的風險。
白慕知道,擺在她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造反。
否則,面對一個無人能擋的皇帝,她一個公主能做什麼?乾脆地跑掉可沒那麼容易,還不如緩兵之計,先將白簡穩住,然後集結勢力,將他搞下臺。
嘖,雖然白慕見過的變態很多,但一個愛上了自己妹妹的變態還是很少見的,而且控制慾不是一般的強。這叫什麼?病嬌?
啊呸,這丫就是變態,正常人遇到了第一反應真的不是跑嗎??
哦對了,說起來她記得這位公主殿下好像是有一位意中人的,正是當朝丞相潘星輝,不過已經娶了她的堂姐白柔。公主不再跟潘星輝有任何來往,從此也開始了世人眼中的‘放浪形骸‘,收男寵這一大愛好。
潘星輝是一個如名字一樣的男子。他在百姓心中是一個聖潔的高官,做事一絲不苟,公平公正,很得民心。同時,他有著玉樹臨風的皮相,平時冷著臉,將無數貴女迷得神魂顛倒,當年可是京城一絕,人人想嫁的夢中情人。
即便是公主的求愛,他都拒絕了,選擇了白柔,一個並不得寵的公主。許多人都知道公主喜歡潘星輝,因此對於她沒有成功嫁給潘星輝很是幸災樂禍,表示丞相大人躲過一劫,誰知道公主竟然是這樣的一副德性呢?不守女訓就是一個很大的罪名,若不是陛下護著,沒人敢說什麼,那些諫官就可以拿此事大說特說,只是陛下的雷霆手段大家都知道,才閉口不言。
白慕想了片刻,還是決定去見一面潘星輝,瞭解一下他是什麼樣的人。畢竟此人在朝廷中可是有著極大影響力的,想要造反,必然繞不過他,不如先去試探一下他。
丞相府對於公主的請見很是意外,在請示了丞相後,他沉默片刻,還是答應了接見。
白慕是一人前來的,院子裡站著一個身著墨衣的青年,眉眼如畫,眼底是一片深潭,讓人看著便生畏。
“星輝見過殿下。”他朝白慕微微頷首,倒了杯茶:“此處只有你我,有何事但說無妨。”
顯然他不認為白慕會無事前來找他,必然有要事要商量。
白慕坐下來,若無其事地道了聲謝,拿過茶杯抿了一口,開始和他談起政事:“最近衛國要求和親的事,不知丞相知否?”
潘星輝點了點頭,有些疑惑地看向白慕。這事她一個不參政的公主竟然知道,和他對白慕的印象有所偏差。
“不過皇兄自然是不會答應的,”白慕淡淡一笑,“那麼,戰事是免不了的,不知丞相有何看法?”
潘星輝謹慎地說了自己的見解,末了總結一句:“我朝已磨刀霍霍,只等戰書的抵達。陛下聖明,近年來軍隊訓練密集,神兵營不斷擴大,想來此戰沒有太多變數。”
倆人這樣和和氣氣地聊天,潘星輝愈發覺得公主變了許多。哪怕他聽說了許多關於白慕不堪的事蹟,此時卻完全扭轉了自己對她的看法。若非女子身,想來陛下不可能這樣寵愛她,定會將這樣的人扼殺在搖籃裡。
此時白柔來了,雖然面上掛著笑,但眼底是一片慌張:“夫君,殿下來了你也不知會本宮一聲,好讓本宮招待一下昭煬。”
潘星輝微微皺眉,白慕卻是站起身來,笑著道:”看來本宮來得不是時候,那麼改日再見,先告退了。“
白柔假模假樣地寒暄了一番,便將白慕送出了府,轉身泫然欲泣:“夫君,她怎會來找你,可是餘情未了,想要勾引你?”
潘星輝煩躁地道:“殿下多慮了,昭煬公主不過是和臣討論進來邊境的波盪,並無他言。”
這樣的爭吵白慕並不知道,她在試探下得知潘星輝並不像是一昧支援白簡的人,更像是中立派,勤勤懇懇做事的官員,並不會成為攔路石,因此愉悅地勾起嘴角。不過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她卻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黃袍男子坐在她的位子上,氣宇軒昂,深色的眼眸裡帶著濃濃寒氣,見到白慕冷冷一笑:“昭煬,你不乖。”
他竟是這麼快就知道了自己去丞相府的訊息,明明是低調獨自前去的,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