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白鴻章的發展很好,他在北京落戶,有一個上市公司,全國各地遍佈房產,但依然是小氣的脾性。他很快和自己大學相識的女友結婚有了小孩,侯玲舔著臉來帶孩子,然而和兒媳產生矛盾,白鴻章二話不說將她趕回了老家,只會每年給她一筆僅夠生活的生活費。

這大大傷害了侯玲。在她心裡,自己一直為兒子付出極多,也理所應當認為白鴻章應該孝順自己,哪知這人是個果斷的貨色,見她跟妻子有矛盾直接站在妻子那一邊,即便侯玲自知沒理也是暗自神傷。

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兒,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有給自己養老的責任的,然而侯玲發現自己卻是到處都找不到白慕,也失去了她的聯絡方式。不過過了一段時間,侯玲收到了一筆轉賬,錢不多,正好是她之前給白慕花了的錢。

她猛然驚醒,也許女兒只是不願意見她,這筆錢也是表明了兩斷的決心。侯玲沉默地看了很久,終於去了麻將桌。她平時就喜歡打麻將,這是她唯一的興趣愛好,也只能靠這個度日。

後悔嗎?侯玲是絕不可能承認的,但她想起白鴻章的冷漠,心裡很不是滋味,暗罵了幾句不孝子不孝女,就繼續沉浸在了麻將中。

……

這一次,白慕沒有和侯玲保持任何聯絡,一刀兩斷以後過自己的生活。想來,也算是滿足了她的心願吧。

被欺辱懂得反抗,毅然離開這個充滿不公的家,而不是選擇忍耐,這就是最重要的改變。

不過這些做起來實在不容易,哪怕是白慕前期都大費周章地去生存,也能理解她無法做出更好的選擇。

白慕伸了個懶腰,進入了下一個世界。

“殿下,你醒了?”

一個長相妖異的男子媚笑著,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肌膚,白慕瞬間別過頭去:“穿好衣服,出去。”

他頓時臉色驚恐:“殿下,奴才做錯了什麼?莫不是對奴才的伺候不滿?!殿下饒命啊!”說著開始鬼哭狼嚎,全然沒有剛剛的那般風采。

白慕滿頭黑線:“你且退下,我不太舒服,不是你的問題。”

他見狀,連忙告退,小臉蒼白。白慕扶額,馬上知道了她的身份。

一個擁有著無數男寵的荒誕公主。

不過皇帝倒是對她頗為寵愛,任她這樣往公主府裡填男寵,哪怕駙馬就在前線作戰。白慕對於皇帝的印象不多,於是沒在意,穿好衣服就開始到處散步。

其實男寵也不算多,也就幾個罷了,不過各有千秋,軟弱好推倒的小可愛,寧死不屈的高嶺之花,城府極深的笑面虎……啊,在白慕眼裡就是這樣的人設啦,反正好看的皮囊對她並沒有什麼誘惑。

目前她的名聲可以說是臭氣熏天,畢竟這樣的放蕩不羈,百姓都認為優秀的駙馬受苦了,被迫嫁給,啊呸,娶了這樣一個無法無天刁蠻專橫的公主,完全不符合這時候女子賢良淑德的標準。不過白慕對於扭轉自己的名聲沒什麼興趣,更在意的是那個沒什麼存在感的駙馬。他在大婚之夜便走了,去打仗,這一走就是幾年,倆人自然沒什麼感情可言。

不過聽說他快要回來了呢,白慕思索間,一個俊朗的少年走過來,貼住她的身體,低笑:“殿下在想什麼呢?聽說不舒服了,不如奴才幫一下殿下?”

白慕迅速抽離開,微微蹙眉:“霍樺,你越界了。”

霍樺是一個皮相好看的人,他的家人就是被這位刁蠻公主霍霍死的,即便他們有罪但這位公主殿下敢把他放在自己身邊,也是心很大了。白慕可是對這個城府深的傢伙提防得緊,目前這位公主沒動他,想來也是忌憚的吧?

那麼,保持距離就是最好的選擇,白慕可沒那個色心。

霍樺眼底掠過一絲陰霾,面上綻放開一個笑:“奴才罪該萬死,還請殿下恕罪。”

白慕淡淡地道:“退下吧,別來煩本宮。”

在打發完這些男寵後,白慕不禁仰天流淚,這位公主殿下到底是給了人怎樣的印象啊,咋男的都喜歡來貼,女的都是一臉厭惡,人緣可以說是差到極致了吧?

“昭煬,朕今夜給駙馬白擺了慶功宴,你也來參加吧。“

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邁步走進來,一身龍袍,周圍的人瑟瑟發抖,自然這位就是當今聖上,白簡。他眉目如星,看向白慕,眉眼間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極有魅力。

“昭煬自然會去的。”白慕低眉順眼地道,昭煬是她的字,許久沒人叫,她都快忘了,乍一聽還有些不適應。

白簡溫和地看著她,“那朕走了,你好生照料自己。聽聞你身體不適,朕帶了倆個御醫過來照料。”

白慕自然是應好,一副呆板無趣的模樣,白簡只好離開。

她覺得不大對勁。自己前不久說的不舒服,這皇帝一下子就知道了,還風風火火帶了御醫過來放她府上,看來這裡有眼線啊。

白簡絕壁不對勁,這普通哥哥會監視自己妹妹嗎??

白慕有點害怕了,嚶嚶嚶碰到變態哥哥怎麼破?而且哥哥還是至高無上的皇帝,這是從還是不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