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被越雪磨死了,她明目張膽地在校園裡追著自己跑的事情很快讓所有人都知道女神喜歡上了一個低調的大三學長,這個八卦讓白慕迅速收到了許多男性的惡意。

“你贏了。”白慕認真地道,“可以搬進來,但是必須給我跟其他人解釋清楚,我不希望緋聞纏身,生活被打擾。”

越雪頓時開心了起來:“沒問題,我一定不讓學長困擾。”

不,你真的很困擾我。

於是白慕看著她樂滋滋地找搬家公司將自己大包小包的東西搬到自己家裡,很快房間就被填滿,越雪坐在化妝鏡前補妝,笑眯眯地道:“學長你有什麼喜歡吃的跟我說,我等一下去買菜,給你做好吃的。”

白慕認真想了想,報上菜名和忌口:“糖醋排骨,娃娃菜,麵食我都喜歡,不咋喜歡白米飯,不喜歡香菜芹菜等東西。”

越雪比了個ok的手勢,拿著包就走了。

這奇奇怪怪的同居生活,就這樣開始了。白慕努力回想,她原本好像是要遠離綠茶,如果可以的話讓她少害人,結果現在好像攬了個讓綠茶改邪歸正的活??

展開方式不對啊。

儘管白慕陷入了少有的迷惑狀態,但很快越雪讓她忙碌了起來。

“學長,你幫我嚐嚐這個芒果慕斯吧,我費了好大勁才做好的呢。”

穿著碎花圍裙的少女巧笑倩兮,碎髮掛在耳邊,手裡捧著一塊精緻的橙色蛋糕:“這可是我第一次做蛋糕哦,學長給點面子嘛。”

“……好。”白慕接過去,老老實實地吃完,越雪眉眼含笑地看著她吃完,讓白慕格外毛骨悚然。

不過越雪似乎是真的轉了性子,一天天只黏著白慕,自然不會去找其他男人,那些試圖來讓越雪心意回轉的備胎們都一一被她堅定地擋了回去,不遠處的白慕看到這一切感覺好玄幻。

越雪走過來,笑著問道:“怎麼樣,我表現得好嗎?”

白慕沒回答。她更好奇的是越雪為什麼可以這麼快就金盆洗手,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因為在校園裡越雪已經沒什麼女生朋友,自己也主動遠離了男生,平時都是獨來獨往,中午吃飯的時候和白慕一起,很多人開始相信越雪為了白慕改邪歸正,準備一心一意。雖然倆人都沒有公開承認情侶關係,但人們已經預設她們為一對了。

之前白慕一直很低調,這下她可以說是備受關注了,哪怕越雪曾經出面澄清過她們的關係,但顯然依然有人對此感興趣,很多人開始挖她的資訊。這一挖不要緊,立馬發現白慕背景驚人,不僅有錢且有勢,於是很快人們想通了越雪的變化。傍上這樣一個大金主,確實沒必要再和那些備胎們周旋,只要成功俘獲了白慕,越雪這輩子可是不愁吃喝了。

這就是人們最直接的想法。當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開始收心,他們會下意識認定這個男人是一個有錢人。如果是,那就算是滿足了他們的揣摩,女人果然是現實的;如果不是,他們就會絞盡腦汁想出一個‘理由’來認定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越雪的情況不一樣,她確實不是什麼好人,而且說她拜金也是十分正確的。無論有沒有錢的男人,在愛上她以後都會為她的奢侈消費掏空家底,甚至揹債。她那盈盈的美眸看向他,他便無法拒絕她的任何請求。

越雪卻沒有向白慕要什麼東西,甚至每個月會打給她‘房租錢’。雖然看上去越雪對她沒有什麼物質上的惦記,但白慕可不這樣迅速確定,她很清楚之前越雪是什麼樣的人。

平時白慕沒事就是學習看書,越雪似乎是為了和她找共同話題,也開始努力學習,成績馬上和之前的低迷拉開了距離,讓許多人為之議論紛紛。難道綠茶真的轉性了,開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至少目前看來,似乎她變了一個人,並且不再熱衷於社交,而是沉浸在學習中。平時越雪要麼和白慕一起吃飯,要麼就是在圖書館自習,總之生活規律得不行。

白慕儘管對越雪依舊有戒心,不過倆人也能相處得很和諧。越雪除了在學校裡學習以外,放假時就在家裡做糕點和各種美食,甚至家務活也是做得井井有條。

白慕忍不住問她:“你以前經常做?”

越雪手下不停,笑容淡淡的:“嗯,我和媽媽住的時候小學就開始做家務了。”

話題貌似要開始深沉了,然而越雪很快轉移了話題:“你晚上想吃什麼?出去吃的話有家韓料我們可以去,或者在家裡做火鍋也可以。”

白慕看了看手機,說道:“哦,今天是七夕誒。”

越雪一愣,然後趕緊看向日曆:“真的呢,今天肯定到處都是人。”

白慕安靜地看了會兒外面,說道:“我們去賣花吧。”

“啊?”越雪呆了呆。

“今天,適合宰人。”白慕轉過頭,笑嘻嘻地說道。“走,正好我家有做這方面的生意,咱去開車接花去。”

白慕開著車到了一家花店,然後換了輛裝滿各種花的麵包車上路了。開到一個公園的路邊,她下車,越雪開啟後尾箱的門,已經開始擺弄花朵了。車上很貼心地裝了燈,溫柔地照著各色花朵,使它們在夜空下顯得格外亮眼。

一對年輕的情侶經過,女生忍不住拉拉男生,看向他。男生立馬會意,親暱地點了點她的鼻尖,然後問道:”你想要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