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眼鏡的白衣少年低頭看書,臉上線條清晰,平添幾分清冷。白裙少女看著他,本是故意這樣看過去的,卻忘了收回來,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心跳如鼓的情緒,然後迅速回神,轉過頭,如墨的黑髮飄過後桌男生的臉龐,他臉上頓時浮起幾朵紅雲,低頭試圖藏好自己的情愫。

越雪深呼一口氣,真是極品。如果可以將這種人搞到手的話,該多有成就感。

沒想到平常低調的學長竟然家境那麼好,越雪專門去打聽也打聽不出一個結果,若不是昨天下午清清楚楚看到他上了一輛勞斯萊斯,誰知道白慕家裡有錢。他平時穿的衣服都沒什麼lo,或者是普通的牌子,總之看不出和富公子有關的飾品。

“學長你好,我有一道題不會,可以幫忙解答一下嗎?”

越雪擺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水潤的眼睛盯著白慕看,通常這樣的她讓人很難拒絕。

白慕抬起頭,扶了扶眼鏡,笑笑:“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會。”

“…… ”越雪覺得這學長可真是完全不按套路來,她現在反而很尷尬。不過她記得學長的成績很好,怎麼可能會做不出題目,這其實是直接拒絕了她吧?

她最擅長的,就是不冷場,不氣餒,否則不可能把到那麼多備胎。

“好吧,那謝謝學長了。”越雪有些失落地收起本子,走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一張紙條,她沒看到。白慕撿起來,上面是女生娟秀的筆記,密密麻麻寫著一個‘慕’,少女隱秘的心思昭然若揭。

白慕勾了勾嘴角,將紙條扔到了垃圾簍裡,然後繼續看書。一直在觀察的越雪閨蜜見狀連忙告訴了她,越雪臉色微微難看了幾分,抿抿嘴:“沒事,我也遇到過這樣難搞的,問題不大。”

高藍葵,越雪為數不多的閨蜜於是點了點頭,沒再管。事實上她雖然和越雪關係親密,但並不瞭解她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偶爾越雪需要她幫忙追求男生的時候才知道越雪有喜歡的人,但這些喜歡貌似並不會持續太長時間,除此以外她就不瞭解越雪的感情生活了。

至於越雪盯上她處了幾年的男友這件事,高藍葵更是毫無察覺。

……

“雪兒,我知道這是不好的,可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請允許我的情不自禁。”

高大的男生痛苦地說著,小麥色的臉上五官扭成一團,接著彷彿如釋重負,激動地抓著越雪的手:“你是喜歡我的,對嗎?我可以感覺到,只要你願意,我會跟高藍葵提分手,不讓你為難。”

越雪有些畏縮:“成飛,我不會做對不起藍葵的事情的,對不起。”

莫成飛頓時眼睛一亮,越雪沒有鬆開他的手。“沒事,雪兒,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一定會對你好的,高藍葵那邊我會說清楚,你們依然可以是好朋友。”說著,吻向越雪,她沒有躲。

然後,越雪彷彿反應過來他們在做什麼一般,用力推開莫成飛,泫然欲泣:“成飛,不要再這樣了,我們不能這樣。”說完,迅速跑開,莫成飛留在原地黯然神傷。

莫成飛終於想起來離開的時候,開啟門看到了滿臉淚水的高藍葵。他頓時慌張了:“小葵,你聽我解釋———”

“我不想聽你說了。”高藍葵冷漠地打斷他,抹了抹眼淚:“莫成飛,我們分手吧。”

愛人的背叛固然痛苦,但更讓高藍葵想不通的是,一向在她眼裡溫柔善良的越雪竟然是這樣的人,和朋友的男友搞到一起。雖然很明顯沒打算正式在一起,但女生都看得出來這分明就是在吊著他,越雪居然是一個妥妥的綠茶!

高藍葵想去找越雪討一個說法,然而她一臉傷心地表示自己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一旁的備胎在安慰她,另一個在罵高藍葵,越雪反而成了一個受害者,甚至還在攔著他們罵高藍葵,可笑極了。

“我相信你。”

白慕走過來,面色平靜:“高同學,沒必要和她理論,她是不可能承認的,畢竟你當時又沒錄影錄音,就憑一張嘴不會有人真的信你的。走,我帶你去調監控。”

越雪頓時白了臉,拉住白慕的衣袖:“學長,不是這樣的,我,我是被強迫的。”

白慕頓了頓:“你的意思是,他涉嫌猥褻?”

越雪呆了呆,接著白慕說道:“那不如這樣,我去報警,這個事情就有點嚴重了。警方介入調查,肯定可以給你清白,證明你和他沒有任何姦情,怎麼樣?”

越雪搖了搖頭,故作堅強地笑著:“學長,這樣不好,會毀了他的。我沒關係,畢竟他沒真的得逞,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白慕笑了笑:“哦,這樣啊,那就聽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