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介紹一下,這是虞素夙,明媒正娶的妻子。”白慕交叉著腿,微笑。“再見。”

不顧青年呆滯的表情,手下很不客氣地將他‘請’了出去。估計不用多久,這件事許多人就能知道了。

“阿慕。”虞素夙愣了愣,她知道阿慕一向是很好面子的,一直覺得她丟臉,所以才不願意跟別人介紹她。

白慕微笑著拍了拍虞素夙的手背:“素夙,很多事現在跟你說不清楚,以後慢慢跟你說。你只需要知道,我會改變,因為我想成為更好的人。”

虞素夙一怔,然後笑了笑:“嗯。”

……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美人頭上閃閃發光,搖曳著走上臺,顧盼生輝。眼波流轉,含著萬般風情,舉手投足皆是魅力,讓人不由看痴了,醉了。

她開口,便讓人聽著恍了神。她一顰一笑,皆是動人至極,突然懂了為何周幽王願意烽火戲諸侯,只為美人一笑。

直到退幕,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掌聲如雷。

白慕也不得不承認,似這般風華絕代,嫵媚卻又不風塵的美人,在她見過的美人中都稱得上一絕,難怪混世魔王會把持不住往上撲。

虞素夙都看得醉了,眼睛亮晶晶的。白慕突然覺得,其實只有女生才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女生的美。

白慕看向那個婀娜多姿的身影。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位算是第三者,但就這死渣男的記憶來看,並不是她主動勾搭的,而且她貌似當時也不知道混世魔王有妻有子的。當然,這並不說明她就是好人了,白慕發現這人還是相當深不可測的。即便混世魔王和她生活了那麼多年,他也不知道這個人真正的模樣。她喜歡的食物,她的愛好,這些都是身為丈夫的混世魔王所不清楚的。

葉湘真的喜歡混世魔王?未必。她又不瞎。

……

葉湘將沉重的頭飾卸下,靠在椅背上,接過旁邊人遞來的煙桿。煙從她嘴中吐出,繚繞著臉龐,多了幾分旖旎的色彩。

“那位確實來了,但是帶著一個女子來的。”

葉湘微微一頓,放下煙桿,挑了挑眉:“他的情人?”

“不是。”頓了頓,“旁邊的人聽到他承認這位是他的妻子。”

葉湘沉默片刻,然後有些無趣地道:“那就算了,不考慮了。我還不至於去當情人。”

雖然這位的條件還是很優秀的吧,可惜了。

“不過倒是之前沒聽說過這位有妻子呢,他可是藏的夠深。”

葉湘撥了撥頭髮,微笑:“不提他了。這些人的事,還是不要知道太多。”

“那,還要繼續物色嗎?”

“不必了。”葉湘拿過一面小鏡子,開始慢慢地卸妝:“左右也就那些人罷了,都不能看,先專注自身好了。”

現在一些人的逼迫越來越緊了,不找個靠山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長得美就是罪過啊,可她不想成為他人的玩物,自甘墮落到泥潭。

……

白慕白天去學習設計,晚上回家教虞素夙寫字認字,日子過得很是充實。當然,這在其他人眼裡就是她對軍事上的事情並不放在心上,因此逐漸許多人不再將注意力放在這位怎麼看都是一個敗家子的傢伙身上,關於白慕的討論也在逐漸減少。

白承楷後面除了晚上回來一起吃飯以外,平時也很忙,也很少跟白慕溝通什麼的,這倒是讓白慕比較輕鬆。她現在不能太高調,因此白慕選擇暗中去培養自己的勢力,明面上她就是一個沒有實權的公子哥罷了,不會有人去分外忌憚她。

白慕意外地發現虞素夙在設計衣服方面的天賦很是不錯,因此將自己的一些在這上面的心得跟她說了說,然後將她自己設計出來的衣服拿出去製作,幫她成立自己的品牌。現在局勢還算穩定,因此白慕也有時間教她這些東西,不久虞素夙就開始在書房裡泡著自學了,不必她一直陪在身邊教導。

孩子都很乖,兒子和女兒晚上分別跟著白慕和虞素夙睡,等他們年紀大了一些就可以自己睡覺。白天有人帶著,因此都很省心,當然白慕也沒忘了在教虞素夙的同時教孩子,畢竟教育不能落下。

白慕開始做起了各種生意,最開始的服裝生意收成很不錯,因此她很快富裕了起來,也養得起自己的軍隊了。這些她都沒瞞著白承楷,對方知道了也只是默默地給她便利,選擇預設她的作為,不曾過問。

對於白承楷的信任,白慕還是有點驚訝的,畢竟如果他疑心病重的話自己這種行為估計是很難容忍的。看來對方能成功確實不僅僅是運氣。

……

虞素夙設計的各色旗袍開始成了一種潮流,尤其是女人對這種旗袍供不應求。以往的旗袍款式略顯單一,因此這種風格多樣的旗袍一出,頓時引起了不小的風潮。品牌是虞素夙命名的,‘鳳至’。在白慕的各種灌輸下,虞素夙的思想可以說完全不同了,整個人也有自信了。人們漸漸不再將她稱為‘混世魔王的髮妻’,而是虞素夙,鳳至的建立者。

女子視這位女性成功人士為榜樣,現在先進思想剛剛進來,這時候有這樣一個成功的例子出現,自然是十分激勵人心的。許多女子開始勇敢地為自由平等而戰,和那些背叛自己的丈夫公開離婚,拿走屬於自己的家產,去工作。她們不再願意去當‘賢內助’,‘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而是去當自己。比起當個附屬品,自己去生活顯然是更加誘人的。許多人意識到主次弄反了,應當是自己的生活為先,而愛情或者婚姻,或者說男人也不過是調劑品罷了,無法當主菜。

自然有許多仍舊思想封建的人反對,那些被‘反抗’了的男子十分不爽,開始牴觸新思想,從打壓虞素夙開始。不過他們恐怕忘了這位背後的存在,很快那些敢動手的悄聲無息地消失了,人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那位少將可不是好惹的,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