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情聽到成婚的時候,已經抓住了劍柄:“走,為何不去看!”說著,吩咐小姑娘將竹笛取下帶著,神情堅定:“婚約已經不重要了,但我要討個說法。”

白慕笑起來:“有馬嗎?我帶路。”

小姑娘已經牽來了馬,莫情跨上馬,“走。”

白慕利落地上馬,然後一甩鞭,很快出了竹林,莫情緊隨其後。

……

俊秀的男子穿著新郎官的衣服,面前是一朵大紅花,臉上帶著笑容。許多武林中人前來參加,他也是面上有光。

這時,一男一女騎著馬衝進來,隨手拴好馬,信步走進來。張無涯呆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她,她怎麼會來?!

倆個出落得極為出眾的男女一副砸場子的模樣走進來,在場的人都鴉雀無聲,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莫情淡漠地看了一眼僵硬了的張無涯,然後說起了曾經的婚約。

“如今,既然張無涯不打算履行婚約,便作廢吧。”莫情一臉堅定,將定情信物竹笛拿出來,摔了個粉碎:“後會無期。”

新娘子是一個看起來柔情似水的美人,全程蒼白了一張臉,看向張無涯的表情分明說著‘你個死渣男敢騙老孃’,然後毫不猶豫地扯下紅色的袍子:“小女子擔待不起張公子厚愛,告辭。”說著,朝自己的父兄跑去。幾個男子騰地站起來,她的母親抱住女兒,然後父兄大喝一聲直接朝張無涯打了過去。

場面極其混亂,白慕和莫情早就翩然離開。小姑娘還在等著莫情,她自然要先回竹林。

“接下來,莫姑娘想如何?繼續待在竹林裡?”白慕問道。

莫情抓緊韁繩:“公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諱。”

白慕一怔,然後瞭然,一笑:“白慕。如果你要問為什麼幫你的話,嗯……大概就是路見不平,出手相助吧,反正我看那傢伙不順眼。”

本來莫情後面會黑化稱為一個反派人物的,白慕自然不忍讓一個無辜的姑娘為那渣男死去活來,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將這心結了了,渣男不配女神因為他而犧牲!

對,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理由。不過白慕到那片竹林中倒還真是巧合,就當是緣分吧誒嘿嘿,總之女神還有大好前途,憑什麼因為一個不足為奇的男子而放棄一片光明呢?

莫情深深看了她一眼:“今日之事,多謝白公子,莫情銘記在心。”說罷,轉身朝竹林奔去。曾經她是很執著於這個約定的,但現在看到那人,說出那番話,不知為何即便心痛如絞,卻鬆快許多。放下了一個包袱,莫情深知情為何物。至少,不是她的全世界,沒必要為此要死要活,或是愁眉不展。

不值。

“前面的公子請留步。”

一道聲音傳來,白慕愣了愣,左看右看,覺得是叫自己,便轉過身去,看到一個紅衣少女百無聊賴地纏著髮絲,笑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