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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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沅是多情的,他原本是不把這個女子放在眼裡的,不過是因為對方的身份很特別,覺得有趣,便對她多了幾分心思。南宮瑤因為他的鶯鶯燕燕很是傷心,然後又是一番虐戀,最後容子沅感覺到自己真正地愛上了南宮瑤,才將自己的女人和紅顏知己都殺的殺,趕的趕,倆人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正道和魔道起了衝突,在這場大戰中南宮瑤禁不住容子沅的哀求,做了臥底,自己的父親被殺害,大師兄也戰死,然後又是一番‘你是我仇人我不能愛你’,‘那又怎樣啊女人你是我的’等糾纏,最後南宮瑤放下一切,和他在一起。
白慕嘔血,感覺大師兄好慘哦,他到底做錯了什麼?又是被綠,還是成親的時候娘子被人搶走,最後慘死,最慘備胎了好嗎?
聽到前半段話的時候南宮瑤頓時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但是聽到後半段話頓時一怔,有些驚喜地問道:“大師兄,你願意幫我?”
白慕挑起嘴角,“小師妹,此事我作不得主。對了,你隨我去見一下師父吧。”
南宮瑤吞了口唾沫:“你要做什麼?”
白慕的笑容越發親切了:“沒什麼,想要幫小師妹了卻一樁心事。”說罷,走出門,也沒看南宮瑤有沒有跟上來。她看著這樣的大師兄,咬了咬唇,只好跟上去。
找到師父,旁邊沒旁人,白慕馬上說道:“師父,我視小師妹如親妹,她也將我當作親兄長,我不願這婚約絆住她,不如當是從未有過。”
師父和南宮瑤都呆住了。“慕兒,你……你怎的突然這麼說?”師父微微皺眉,他是真的很看好自己的徒弟,將女兒託付給他也是十分放心的。“可是瑤兒做錯了什麼?”
“爹!”南宮瑤忿忿地看了一眼他。怎麼會這樣,大師兄怎麼可能不心悅她呢?!
盈盈美目看向那個風流倜儻的少年,南宮瑤不知為何心裡有些不舒服:“大師兄,你為何如此,是瑤兒做錯了什麼嗎?”
少年溫和地微笑著:“小師妹,你怎麼這麼說,不是你先前告訴我你把我當作親兄長對待的嗎?既然如此,我自然不願意耽誤小師妹啊。師父,弟子想要下山雲遊歷練,還請師父准許。”她看向師父,正色道,眼裡帶著淡淡的憂愁。
師父本來還有些不滿,見狀,忍不住懷疑是自己女兒傷了對方的心,現在弟子想要去排解憂愁,他有些心疼,嘆了口氣,擺擺手,準了。
“瑤兒,慕兒多好一個人,你怎的就不懂得珍惜呢?”他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自己女兒,拂袖離去。
“爹!”南宮瑤跺腳,想了想,追上了白慕。“大師兄,你到底是為何要這麼做?!”
白慕轉過身,看向南宮瑤:“小師妹,你願意和我成婚嗎?”
南宮瑤面露遲疑,白慕朗笑:“既如此,便沒有必要釀成大錯。你日後會遇上願意為他飛蛾撲火,獻上全部,不顧道德廉恥地男子,我就不耽誤了。“說罷,翻上馬,瀟灑離開,留下的是一個毫不留戀的背影。
南宮瑤怔怔地看著少年的背影,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怎麼會這樣,大師兄他……他怎麼可能不喜歡我呢?怎麼會,這樣?他說的那番話,又是什麼意思?
白慕自然不會和這些人攀上關係的。至於報復嘛,呵呵,她不會將這件事掛在心上,但若是對方找上門來,她絕不介意做些什麼。
騎在馬兒上,翻著話本,也算是有幾分閒趣。突然,白慕眼神一凝。
那個縱身一躍的青樓女子,只有一個入幕之賓。而那個落魄才子的離開是那樣的堅決,人們只看到一個紅衣如火的女子堅決地跳下,徒留一地狼藉。而那個男子,很快平步青雲,迎娶公主,可謂是人生贏家。
白慕微微握緊書卷,嘴巴抿成一條線。男子最是多情,也最是無情,為情而狂,得了情傷的向來是女子,否則為何多是‘望夫石’,卻沒有‘望妻石’?男子處處留情,流連花叢,不曾被人指指點點,女子若是再嫁卻會遭受各種眼光?
她真的很不喜歡。
進了城,白慕垂眸看著書上那青樓的名字,眯了眯眼。
是巧合嗎?她默默地看向牌匾,決定……晚上來逛逛。
說起來,她還沒怎麼去過青樓呢,還是有點好奇的。咳,絕對只是好奇。而且,她女扮男裝的手段可不是南宮瑤那種傢伙可以比擬的,絕對不可能被人一眼看出來性別。開玩笑,喉結沒有,還和女人一樣矮,瞎子才看不出來誒!她可是專業的。
白慕一身江湖人的打扮,揹著長槍,來到客棧里人們都安靜了片刻。直到她上樓後,那些人才說開來。
“那是誰啊,好像沒見過,好俊俏的少年郎啊。”
“不知道,不過那長槍看起來可是飲過血的,這少年定然不好惹。”
“嘖嘖,不過是生了個好皮相,想來是一個出來歷練的公子哥吧。”有人酸溜溜地道。
對於這種人,白慕表示長的好看就是要經受這種言語啊。唉,美人就是這樣的命。
夜晚。
青樓熱鬧起來,白慕來到街上便看到一片燈火通明,歡笑聲響起,門口站著一個美人。她挺起平胸,走了進去。
“喲,這麼俊俏的公子啊。”美人嬌笑著迎上來,挽住她的胳膊,軟軟地倒在白慕身上:“我們醉花樓的姑娘多的是,不知公子心儀什麼樣的美人啊?”
白慕跟著美人走進去,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身邊一陣芳香,白慕微微皺了皺眉,然後淡淡一笑:“不知衾霖姑娘可在?”
美人有些訝異:“衾霖姑娘……是不接客的。”
白慕也沒有太大的神情波動,微微頷首,到了一個包廂裡,點了茶水便讓人退下了,那些過來的美人她也拒絕了。當然,錢是給了的,便沒有人再來打擾,只當是一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