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這一晚睡的不好。有點不安。小工小可的健康,是個事兒。公司身邊的人,好像有問題。那些鬧事的刁民,看來不是無意,是真的有人要害朕!

早晨,阿沁過來送小可去幼兒園上課。西河帶上小工。走到哪兒韓江跟到哪兒。

“西河!西河聽到沒有,你站住!”西河牽著小工的手,走在韓家大宅的走廊裡,走一步,韓江堵一步。

西河站在韓江對面,左一步,右一步,想躲開韓江。

“西河,你必須給我說清楚,小工怎麼回是?”

“小工沒問題!我和左燃會處理好。”西河左閃右躲。

左燃!左燃這個名字刺痛了韓江。

“我是小工的爸爸,小工的健康是什麼情況,我有知情權吧至少。”

小青姐在廚房大門處,透過廚房的大大的玻璃門,看著走廊這頭韓江和西河的爭執。默默的把抹布放在廚房檯面上,面無表情。

確實是,今天是西河帶小工去中央醫院複查的日子。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小工的肌肉功能緩慢的衰減,西河心裡是清楚的,藥物可以緩解,理療雖然痛苦,但是可以至少讓小工外表看起來和其他孩子一樣。為什麼左燃和小工的症狀有很高的相似性,西河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是多年前那次事故,左燃為了救小工跳進了環汙池,可能跟後面的一系列反應有關係。

西河很明顯不想和韓江戀戰,和醫生預約的時間快到了。“你閃開行嗎?”西河用命令的語氣對韓江說。

韓江看見西河有點發火了,媳婦的話還是要去聽的,於是閃到一邊,留出走廊過道,讓西河和小工透過。

“韓江你要好好的哦,爸爸你要乖,不然西河會生氣。”小工小心的囑咐韓江,“韓江你知道嗎,西河是我們家的母獅子,她發起火來可是很可怕的。”

“好的,爸爸收到了!”小工的細心讓漢江確實有點感動,真是自己生的娃。

“西河說今天要帶我做穿刺。”韓江俯下身,小工趴在漢江的肩頭說,“可能會有點痛。”

“小工要加油!”韓江悄咪咪的在小工耳邊說,“好好聽西河的話,爸爸明天帶小工和小可去博物館看大恐龍。”

“真的嗎? ”小工心裡有雀躍,“我們和小可一起去。韓江你說話算話。我們能帶西河和左燃一起去博物館嗎?”

聽到小工的話,西河牽牽小工的手,“西河和左燃可能比較忙,韓江可以自己帶小可和小工去博物館,小心大恐龍會吃小朋友的屁股哦。”

韓江感受到西河的情緒,有些緩解,有些愛意,給自己鼓點勇氣,“西河啊,你帶小工回來,有什麼情況,能告訴我一下嗎?求求了。”

韓江像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西河有點心軟了,“好的,我們隨時聯絡。”

韓江看著西河和小工坐進了計程車裡,心裡有點悵然,如果不是小可的烏龍,小工的情況,可能都沒有人告訴自己。西河這個女人,真是太狠了。

韓江轉頭打給Pete

,“我們明天,週五是不是有最新的董事會。”

Pe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