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件事兒。”Pete

嚥了口口水。“老闆你撐得住嗎?”

“唉,你說吧Pete

。我還行,我還能再挺一會兒。”韓江這撐得住撐不住,不都得撐嗎。扶牆就對了。

“您還記得上次來我們公司鬧事的那些人,上次我已經去了趟警察局,透過調取監控,警方鎖定了幾個煽動性極強的鬧事群眾。您知道嗎,進行大資料篩查,這幾塊帶頭的裡,沒有一個是我們公司的。就這幾個,最近從我們公司賬面上,有比較大額的費用轉賬。同時還有誰,你猜!”

“你妹!趕緊!”

“還有技術部老總,就是剛剛被你清洗的那位。”

“我知道他,我想知道你想告訴我什麼。”

“等我說完,老闆,淡定,我們把所有的事件放在一起想。”

“還有什麼?”

“荷仙有前科。”Pete

把重要的部分留到最後說。

“荷仙?!這個小姑娘,我們公司HR沒做背景調查嗎?”

“荷仙的前科,老闆您猜是什麼?”Pete

故意賣弄玄虛。

“她一小姑娘,文文靜靜的。”韓江覺得答案已經不是很驚人。

“我調查了,荷仙幾年前被拘留過,也可能是剛剛畢業沒多久還在社會上瞎胡混的是後。擾亂公共秩序,涉嫌強姦——”

“WHAT ?”韓江聽的驚掉下巴,“誰強誰?”

“您說呢,受害者肯定是男的唄。”

“WHAT!”韓江瞬間就覺得不太好了,自己還拿荷仙當助理——守宮砂還在不在了?我的天。韓江雙手捂住胸口,天哪我還是個孩子,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

“現在強姦罪主體都是男性,所以當年情況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所以就拘留了幾天完事。”Pete

繼續說,“老闆,我繼續說,您可抗住了啊。”

“好~”韓江心裡怕怕的。

“您不是有一次晚上在麗茲酒店過夜了嗎?”

“是啊~”

“那天晚上荷仙去你那了?”

“——你——確——定——”韓江心裡說,完了完了,哥哥我的守宮砂,一定不見了。

“荷仙沒對您怎麼樣吧?” Pete

關心的問。

“就是不記得了啊……”韓江說。

這個時候,西河接著電話從臥室裡出來,突然出現在韓江面前,韓江正在回憶那天晚上在麗茲酒店房間裡。自己到底是被上了沒有啊,好沒有男人的尊嚴吶,到底是韓氏太子,被一個死丫頭上了沒都不知道,正在委委屈屈的思考。被正宮夫人撞見,嚇得韓江差點爬到牆上去。

西河看了韓江一眼,“有病嗎?”

韓江的耳邊,聽筒裡只有Pete

的絮絮叨叨,絮絮叨叨。

——老闆,是時候展示你真正的實力了。

——老闆,荷仙那丫頭,不能留。

——老闆,到了開殺戒的時候了,不然您就是萬年常務董事,頭頂上一堆老頭子壓著拉屎。

——老闆,您看您現在,開掉一個技術口的小頭頭,搞的自己連工資都不要了!您還要養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