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詩語低頭吃菜,差點把頭埋進了桌子底下,一副不管我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叫什麼菜,為何泥鰍會在豆腐裡面?是怎麼做到的?”

梁睿傑化身好奇寶寶,每句話都問在了點子上。

成功的讓蕭易軒鐵青著臉放下了筷子,另一邊心理素質差一些,且吃了一筷子豆腐的上官瑾年已經跑出去吐的昏天暗地了。

珍珠見狀忙跟著追了出去,丟下了杜詩語一人尷尬的低頭不說話。

“上官兄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他看看?哎?杜姑娘呢?”

梁睿傑口中的杜姑娘已經縮到了桌底下,讓鐵青著臉的蕭易軒哭笑不得,是她提供的用刑方法,他們在牢裡給犯人用上了。

她倒好,在府裡給泥鰍用上了,還故意端出來給他們吃,說她不是故意的,估計打死上官瑾年他都不會相信的。

但是看著惹了事就往桌底下鑽的杜詩語,又感覺人特別的可愛,伸手把人從桌子底下提溜出來,按在椅子上坐好。

“來人,把這道菜給撤下吧。”

“喏!”

一名婢女上前端下了泥鰍鑽豆腐,心中暗喜,主子不要了的飯菜,她們都可以分到一些的,杜姑娘做飯的時候她們這些奴婢都快饞死了。

結果出了門就被暗衛打劫了,暗二邊吃邊感慨,還是杜姑娘做的飯菜好吃啊!

“呃,那個,別光愣著啊,吃菜,來,我們乾一杯!”

杜詩語尷尬的活躍著氣氛,很快不解的眾人就沒在想那麼多了,繼續吃飯,當事人上官瑾年沒再回來讓杜詩語鬆了一大口氣。

蕭易軒看她那個惹了事沒出息的樣子就覺得好笑,不過很快就不是很在意了。

因為更噁心的事他都看過,不過是噁心一點的刑法罷了,對他並沒有什麼影響,不過看著她家小姑娘這愧疚的小模樣,總得得點好處出來才是。

“好酒!”

臨清道長大喊一聲,嚇了杜詩語一個激靈,隨後道長就搶過裝白酒的茶壺不鬆手了,他這輩子最愛兩樣東西,一是美食,二就是這美酒了。

不過這兩樣東西都是面前他討厭的女娃娃拿出來,這讓他犯了難,他也不是喜歡欠人情的人,大不了到時候送她幾件寶貝還了這個人情唄。

“老朽今日厚著臉皮跟你們小輩爭食了,請問是否能把這壺酒讓給老朽,我有個至交好友,一輩子都在找尋人間好酒,我想把這酒帶給他嚐嚐。”

杜詩語疑惑的抬頭,這國家的釀酒技術這麼差的嗎?不是說古代的美酒都是幾十年的好酒?她這說是十年的老酒,還不知道是不是假的,竟然這麼能糊弄人?

“無所謂啊,你拿去好了,我們喝葡萄酒跟紅酒,這兩種酒都是葡萄釀的,不同的是一個是別人釀的,一個是我釀的。”

“你竟然還會釀酒?那白酒不會也是你釀的吧?這壺酒的名字叫什麼?”

臨清道長覺得他真的是太小看這個女娃娃了,聽聞這次賑災不但籌集了糧草,捐了鉅款,就連治病的草藥都是她找到的,會做美食,竟然還會釀酒,到底有什麼是她不會的?

“酒名?我不知道啊,我師傅拿給我的,沒跟我說名字,我會釀葡萄酒跟女兒紅,還有米酒跟各種果酒,白酒我卻是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