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快點當我下來,我們決戰到天明!扶我起來,我還能喝!!!!!”

等蕭易軒抱著杜詩語走遠以後,眾人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沒想到杜姑娘喝醉以後竟然會如此豪邁,不知道明天醒了會不會哭。”

幸災樂禍的小武將軍實在是忍不住了,真是太好笑了,剩下眾人匆匆吃完飯趕緊離去,深怕等會杜詩語來個回馬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哥哥你坐船頭哎,妹妹我岸邊走。。。。。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房內傳出來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感受著魔音穿耳的蕭易軒看著面前這個滿身酒氣的女人。

臉上的表情臭的不能再臭了,衣服上也被吐的到處都是,滿身惡臭,他這輩子就沒這麼狼狽過。

生氣的把外衣脫下來甩在了地上,突然狼嚎停止了,正奇怪怎麼突然沒聲音了。

一回頭就看見杜詩語抱著被子,表情受驚的看著他,躲在被子裡面澀澀發抖,蕭易軒感覺頭隱隱作痛,這又是什麼新花招?

“來人啊,救人啊,有人耍流氓啦!救命啊!!!抓流氓了!流氓脫衣服了,救命啊!!!!”

喊完以後覺得不盡興,杜詩語又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把自己的衣服扒了,只剩下裡衣。

“我已經反抗過了,並且沒有人來救我,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躺著享受吧,來吧我準備好了!”

然後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躺下了,沉沉的睡去了,蕭易軒的臉色由白轉青,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心中充滿了怒火與無奈,這都什麼對什麼,到底是誰教她的?

還有什麼叫反抗不了就不反抗了,還躺著享受?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他是真的想要見見她師傅了,平日都是怎麼教的她?

“蕭易軒,別丟下我好不好!”

床上的小女人突然低聲啜泣,打了蕭易軒一個措手不及,顧不上生氣,忙把人抱在了懷裡。

“我在,別怕!”

輕輕的拍背安慰,模仿著她哄蕭易恆哭的時候一樣。

“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可是又害怕你只是利用我,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其實我很好哄的,雖然我很難過,但是隻要拿真心對我,我就可以回來了。”

聽到懷裡的小女人說她好哄,蕭易軒不禁想到被她踹的那幾腳,顧不得回想,忙安慰到:

“我知道,以後都不會利用你了,所以,你也別離開我好不好?”

懷裡的杜詩語漸漸的安靜下來,就在蕭易軒以為人睡著了的時候,長舒一口氣。

低頭卻對上了正在睜著大眼睛笑咪咪的望著他的杜詩語。

“帥哥,你這麼帥,為什麼還要當採花賊啊,別亂採了,以後姐姐養你好不好,來,給姐姐親一口!!”

沒完沒了了,到底誰更像採花賊啊?蕭易軒絕望的抹了一把臉,以後誰再讓杜詩語喝酒,他一定宰了他。

第二天早上杜詩語醒的時候有點蒙,頭好疼啊,她不是在喝酒嗎?怎麼睡在床上了?她喝醉了?大意了,這具身體的酒性也太差了。

揉了揉太陽穴緩解一下疼痛,突然,一段陌生的記憶傳入了她的腦袋,這是她做的夢?轉頭卻看到趴睡在她床頭的蕭易軒,給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額頭上還有她心血來潮畫的大烏龜提醒著這些都不是在做夢,是真實發生的,典型的大型社死現場?

杜詩語小心翼翼的起床,沒有聞到印象中的酒臭味,兩人身上都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杜詩語更加愧疚了,想要逃離這個會讓她尷尬死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