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折騰你了?”

杜詩語底氣不足的小聲嘀咕,粉拳輕輕的捶在蕭易軒的心口上,像撓癢癢一樣,勾的蕭易軒血脈膨脹。

“別鬧,這是在馬車上!”

蕭易軒抓住作亂的小手,把人帶進了懷裡,下巴輕放在她的額頭上摩擦,努力壓制內心的異樣。

杜詩語聽出他話裡的異常,這會是真不敢動了,乖乖的縮在他的懷裡,但是眼見就要到目的地了。

又想起她昨天做下的蠢事,伸出手指扯了扯他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說:

“我以後不敢了,再也不喝酒了,能不能讓我躲兩天,讓他們淡忘了這件事再露面可不可以?”

蕭易軒強忍住嘴角差點憋不住的笑,一臉嚴肅的盯著杜詩語。

“你確定真的不會再喝酒了?萬一別人勸你喝怎麼辦?那我們的交杯酒也不喝了?”

說完輕笑的扯了她額頭的一縷頭髮放在手心把玩,藉此掩飾他內心的不平靜。

“呃,不會有人勸我喝酒,放心吧,就是天皇老子勸我喝,我都不會喝的。至於交杯酒?你確定喝了我們還能洞房?”

杜詩語直接翻個白眼,非得是酒嗎?換成茶水不行嗎?

看著杜詩語毫無尊敬的態度說出天皇老子幾個字,又大大咧咧的說出洞房兩個字,蕭易軒真的是對她又頭疼又束手無策了。

好似這個女人根本不懂什麼叫禍從口出,且口無遮攔,但是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不正是她的獨特嗎?就嘆了口氣,以後再慢慢教吧,至少不能把天皇老子掛嘴邊上。

“不願下去你一個人在車上無不無聊,我讓上官瑾年把珍珠喊來陪你好不好?你如果真的喜歡這個丫鬟,我回頭跟上官兄商量一下,讓他割愛送你吧,我拿東西跟他換即可。”

蕭易軒想到杜詩語好像唯獨對珍珠這個侍女態度特殊一些,難得她有願意一起相處的人,不如直接要過來伺候她。

“不用不用,千萬別,我就是看她順眼而已,再說了,人家也捨不得離開她家的公子的。

別亂來哈,快點下去處理事情吧,我就在馬車上等你,我頭有點疼,我再眯一會。”

說完杜詩語就閉上眼假睡,不給蕭易軒開口讓她下車的機會。

蕭易軒本來也沒打算讓她下車,不過是拉她陪著他罷了,自然不會主動去揭穿她的小把戲。

“王爺來了?杜詩語呢?聽說她昨天喝醉了,我還打算問問她,什麼是光呢?”

瞧瞧,蕭易軒剛下馬車,這幸災樂禍的聲音就傳來了,聲音大的杜詩語在馬車裡都能聽見,不是上官瑾年那個大嘴巴還能是誰?

辛虧她沒下車,不然還不得給他嘲笑死,不過這些人的嘴巴都不把門的嗎?竟然傳的這麼快?

杜詩語忍不住吐槽,頭確實還有點暈,但是沒什麼大問題。

看了眼窗外,有點忍不住想要出去,但是生怕遇見熟人被嘲笑,只能生生按耐住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隨後就覺得頭越來越暈,越來越困,最後睡了過去,外面的人見杜詩雨倒在了馬車裡。

車伕用手勢示杜姑娘要回府,然後也沒等回應,停在原地的馬車就開始緩緩行駛,沒有驚動任何人。

到達城門口時,車伕便直接掏出了令牌讓士兵放行,守城計程車兵見沒有問題就直接放他離開了。

等過了城門不遠處,就趕緊換了一輛事先準備好的馬車,馬車上的一個人早已經準備好了,見馬車過來,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