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笑呵呵點點頭,拉過赤菟的馬頭,李治見了赤菟也羨慕的很,嘖嘖稱奇道,

“姐夫的坐騎可神駿的很吶,難道是那傳說中的赤兔馬?”

陳宇得意的一拉赤菟的馬頭,赤菟大約也是聽懂了,嘶鳴一聲,彷彿炫耀一般的踢了踢蹄子,

“太子殿下好眼力,正是赤菟。”

李恪則在一旁笑道,

“子寰如今是愈發風光了,這赤兔馬聽聞是太僕寺進獻給阿耶的,想不到竟然子寰得了先機。”

薛仁貴自然是不敢和三人並排騎行的,小心的領著兩百軍士,跟在馬車後面,馬車裡的公主們時不時拉開簾子,瞅瞅陳宇,又放下簾子,來回幾次,倒是惹的一旁的路人爭相圍觀。

“瞧瞧,今兒是什麼日子?這是太子殿下與吳王殿下把?身後的這是公主?嘖嘖,這些個公主,個個生的如此美貌,這要是讓我娶了回家,那還不得把腰都給累斷了?”

“啊呸,也不瞅瞅你那樣兒,你家就是祖墳燒了起來,也娶不到那皇家的公主,瞧瞧,人家吳國公陳子寰,娶了三個公主,這才叫權臣!”

一行人在百姓驚異的眼光中,來到金城坊的會昌寺門口,已經有不少和尚站在門口準備迎接了。

“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吳王殿下,見過吳國公……”一干和尚也不傻,不會像電視劇裡那樣傲慢的,當即一個個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給李治等人行禮。

李治沒開口,李恪先說話了,

“甚好,今日太子殿下替聖人前來為國祈福,連帶幾位公主殿下,爾等小心接待,莫要怠慢。”

會昌寺的住持是個老油條了,喚作玄通,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張四方大臉,生的白白胖胖,看樣子平日裡油水沒少撈。

“是是是,敝寺得聖人旨意,早就打掃乾淨了,還請殿下入寺。”玄通恭恭敬敬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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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的寺廟很大,不像後世一般,還得走進去,都是可以開了門騎馬進的,一行人進了大門,陳宇左顧右盼,尋找辯機的身影,這辯機也算是會昌寺一號人物,沒想到今天卻沒見到他。

薛仁貴領著軍士正要進入的時候,玄通笑眯眯一合十擋住了他,

“佛門清淨地,將軍還請在外駐守。”

薛仁貴眼睛一瞪,不滿了起來,

“放肆,本將奉旨護衛太子殿下,爾等豈敢阻攔。”

玄通也不惱,笑呵呵擋在薛仁貴面前道,

“敝寺比不得天下間那些大寺,怕是容不下這般多的軍士,將軍若執意如此,帶上一些貼身的軍士進入,也就罷了。”

陳宇回過頭來,衝薛仁貴擺手道,

“罷了,仁貴,領二十軍士進去,剩下的小心駐守各個大門。”

見陳宇發話,薛仁貴只得一躬身,

“是,謹遵大將軍令。”

李治和李恪一行進了會昌寺中,這才下了馬,一干公主也紛紛從馬車裡鑽

出來,嘰嘰喳喳的打量這會昌寺中的風景起來。

這些人先行到會昌寺會客的前廳用過了茶,又聊了幾句,這才慢慢起身,在玄通的帶領下,來到大雄寶殿。

玄通領著五十名僧侶,當即就在大雄寶殿的蒲團上一坐,有模有樣的開始誦經,李治也只得乖乖的坐下,一副虔誠的樣子,其實心裡無聊的很,巴不得姐夫這會兒給他弄個新玩意兒出來,在這裡好好玩樂一番。

陳宇坐了一會,實在是無聊的很,瞅了一眼身旁的李恪和一干公主,大多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樣,乾脆站起身,他是武將,自然不用什麼為國祈福。

“臣去四周瞧瞧,殿下且寬坐。”陳宇小聲的和李恪打了個招呼,在李恪羨慕的眼神中,來到大殿外,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

正逢五月仲夏,會昌寺中種得不少參天大樹,樹蔭茂盛,陽光透過絲絲縷縷的縫隙鑽進來,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印記,知了在樹上大聲的叫著,伴隨著大殿中傳來的誦經聲,倒也顯得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