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李二哭窮(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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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看來是真要做駙馬了,公主對你一往情深,夫君如何能負了人家?”蘇憶晚看著李恪一行人遠去,嬌笑著看著陳宇。
“為夫如何不知,只是娘子不懂,一如侯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陳宇喃喃自語道。
蘇憶晚美目圓睜,“夫君久不作詩,竟又有佳句,妾身好不佩服!”
陳宇出征大半年,自然是無暇再寫詩了,這會兒偶然吟出一句半句的,蘇憶晚恨不能讓陳宇趕緊抄錄。
陳宇在家休息的五天時間裡,蘇憶晚更是極盡柔媚之能事,陳宇也是樂不思蜀,身體幾乎被掏空。
第六天恰逢大朝的日子,陳宇一早起床,搖搖晃晃的在蘇憶晚的服侍下穿好了冬裝去上朝,來到承天門前,程處亮和長孫衝房遺愛等人見了陳宇,也是格外熱情,
“哈哈,子寰可是清減了許多,出征在外想必回家後也是日日笙歌,我等也不敢擾了子寰的豔福啊。”程處亮第一個上前調笑道。
“是啊,子寰出征數月,兄弟們可是想念的緊,哪日得空,是不是得平康坊好好樂一樂啊?”房遺愛不失時機的上前說道。
陳宇呵呵一拱手,
“既然是兄長相邀,小弟自然從命,那便這兩日吧,小弟在平康坊做東。”
幾個紈絝哈哈一樂,摟著陳宇的肩膀就順著承天門朝兩儀殿走了進去。
李二陛下今天看起來神色有些委頓,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又夜馭數女的緣故,總之兩個黑眼圈格外的醒目。
“啟奏陛下,從吐谷渾帶回的白疊花已然全數點驗完畢,剝離的花籽也已經點驗入庫封存,待來年春暖花開交由跟隨來的當地農戶種植。”長孫無忌率先出列。
李二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房玄齡,房玄齡也不含糊,手持朝笏出列道,
“陛下,白疊花共計十五萬八千餘斤,已盡數交由將作監製作,務必趕在臘月前,把製作完畢的冬衣分發下去。”
陳宇暗暗點頭,大唐的效率挺快的,這些冬衣如果製作得當,今年過年,起碼能有三萬戶人家能用上棉花製品。
但是隨後戶部尚書戴胄難得的站了出來,李二一見他就頭疼,戶部原稱民部,為隋文帝開皇三年所立,原稱“度支”,掌管全國財賦的統計與支調。唐初避太宗李世民諱,改民部為戶部,下有度支郎中。
這戶部尚書說白了就是管著大唐所有的稅收,平時輕易不講話,但是一開口必定是哭窮,李二早些年沒少被戴胄哭過窮,這才有了長孫皇后輕易不敢穿新衣服的習慣。
“臣啟奏陛下,今年大唐出征吐蕃和吐谷渾,連番征戰,國庫已然是入不敷出,尚餘二百六十萬貫,臣請陛下增加稅賦,以保大唐國庫。”戴胄理直氣壯的看著李二,大有一副你不給錢今天這事兒沒完的臉色。
李二撇撇嘴還沒說話,魏徵又跳出來了,
“陛下萬萬不可加稅,我大唐輕徭薄賦正是修生養息之時,若橫徵暴斂豈不與那隋煬帝一般!”
陳宇暗自搖頭,這魏徵太過理想化了,大唐這麼大的國土和江山難不成是講道理講來的麼?數十萬的大軍吃喝拉撒,哪一天不得消耗上萬貫錢財?
李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半晌才訕訕的開口道,
“戴卿所言也是當務之急,朕看可以略微增加些賦稅,以充盈國庫之用。”
魏徵不依不饒的一躬身,
“貞觀元年之時陛下就說過,在位之時用不加稅,如何能夠朝令夕改,有違聖人之道!”
李二氣的翻了個白眼,敢情你個老閉登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大道理一套套的,反正不從你口袋裡掏錢是吧。
大唐給官員的俸祿之前就說了,是極其優厚的,魏徵又是當朝重臣,自然每個月的俸祿足以讓他舒舒服服的養活一大家子人。
“玄成公之言,也是不讓吾皇遭人口舌,說我大唐朝三暮四。”房玄齡也點點頭出列道。
戴胄一聽,哦豁,不給錢?那就別怪老子哭窮了,立馬換了一副悲慼的臉色出來道,
“陛下,臣無能啊,未能給國庫廣開財路,臣向陛下乞老,求陛下恩准老臣致仕去吧。”
眾臣鄙視的看著戴胄在兩儀殿上演一出演員是怎麼誕生的,只見戴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但是魏徵就是不為所動,只要李二敢開口他就敢頂回去。
“陛下未必就要橫徵暴斂,所謂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陛下大可節約開支,開源節流,必能使我大唐渡過難關!”魏徵又是一拱手道。
李二被魏徵氣的頭頂直冒白煙,這老貨又讓李二陛下省錢,早些年皇后穿著帶補丁的衣服的時候還在眼前呢,如今日子剛好過了起來,皇后如今是香水用著,綾羅綢緞穿著,再讓李二一家回到貞觀元年的生活水平,恐怕李二自己都受不了。
這些問題就不是程咬金這些武將關心的,一個個眼睛翻著天,剝剝手指甲,再和身邊的老夥計調笑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