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紈絝們一一道別後,陳宇是十日內必須啟程的,開了春稍微暖和些,陳妍和蘇憶晚就進了長安城,添置了不少衣物用具,生怕到了洛陽缺吃少穿的。

程咬金也給陳宇帶來了最新的一批分紅,足足有七千貫,看來李二這陣子錢是沒少賺。

李二的貞觀票又發行了兩次,無一不是賺的盆滿缽滿,巧的是居然有一個長安縣的鄉民中了頭彩,這下可算是點燃了全長安的百姓。

一萬貫吶!陳宇算是後世之人,靠著所有的記憶和才學,也花了不知多少時間才攢夠一萬貫的家財,如今這鄉民一夜暴富,瞬間就實現了財富自由,如何能不讓人羨慕!

李二甚是無師自通,搞起了預售,貞觀票一月一開,李二就吩咐賣上半個多月,光這些彩票,一個月就能給李二帶來十多萬貫的收入,腰包鼓鼓的李二現在恨不得立刻招兵買馬,去把那遼東的棒子給收拾了。

吏部的主簿也給陳宇送來了上任的告身,之前聖旨上說是毋庸陛辭,陳宇也就沒去和李二告別,只是王珪倒是來請過他一次,讓陳宇去他家裡一趟。

王珪告訴陳宇,如今洛陽城的州牧換成了鄭西明,陳宇還微微一愣,沒想到鄭西明也水漲船高,當上了一城的主官了。

王珪也順勢笑眯眯的告訴陳宇,他的那個什麼孫女如今也在洛陽城裡,讓陳宇上任後別忘了見一面,之前陳宇是因為出征吐谷渾這才耽誤了,現如今好不容易有這個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機會,王珪自然不會放過。

陳宇一一應下,前腳剛踏出王家大門,王珪便眯起眼睛,緩緩喝下一口茶,自言自語道,

“唉,若不是此子被聖人看中,我王家必然能得此佳婿。”說罷搖搖頭,又吩咐家人拿來紙筆,寫下一封信,交給下人送去洛陽城。

陳宇顛顛兒的騎著霸紅塵回到家裡,陳妍和蘇憶晚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等陳宇告訴她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了。

正當陳宇一家還在琢磨帶點什麼東西過去的時候,陳大又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阿郎,公主殿下來了。”

陳宇一愣神,公主?高陽來了?

來不及細想,陳宇忙正正衣冠,來到前廳,看見一個清麗的背影,卻不是高陽公主。

“臣見過公主殿下。”陳宇忙躬身一揖,心裡嘀咕,怎麼長樂公主來了?平日裡長樂公主是輕易不出宮門的,就算出宮也必然身邊跟著李二和長孫皇后。

長樂公主微微一抬手,

“陳都尉免禮吧,你可知本宮今日前來所為何事?”說罷,長樂公主緩緩坐下,端起茶來吹了吹。

陳宇眼珠子亂轉,心想我特麼怎麼知道,難不成你是來給老子送禮的不成?

陳宇拱拱手道,

“公主恕臣愚鈍,還請殿下明示。”

長樂公主似有怨氣,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案桌上,唬的陳宇忙抬頭一看,只見長樂公主一雙美目動也不動的盯著他,一臉的氣苦之色,

“你當真不知?本宮向阿耶稟明,要出家修道之事?”

陳宇大驚失色,這事兒他是真的不知道,也沒人敢告訴他,忙不迭的一躬身,

“臣不知此事,斗膽敢問公主,何故要出家?臣是否幫的上忙?”

長樂公主悽悽一笑,攏了攏髮絲,

“陳子寰啊陳子寰,你當真不知我李麗質的心意嗎?”

陳宇聞言更是大驚,長樂公主今天吃錯藥了?當著他的面過來表白?這特麼要是被李二知道了,那還不得抄家拿問吶?

“公主殿下斷不可妄言,臣雖仰慕公主,卻不敢對殿下有絲毫非分之想。”陳宇驚恐的看了看四周,李麗質今天前來,只帶了兩個婢女和一個太監,都被她打發在外廳,不敢進來。

陳宇驚的是長樂公主平日裡從不自稱名字,也不會叫他名字,向來以陳縣子或是別的官職相稱,今天開口就是陳子寰,看來是玩真的了。

“陳子寰,你抬起頭來,看著我。”李麗質連本宮都不叫了。

陳宇只能訕訕的抬起頭,李麗質的目光直射而來,清麗的臉上掛滿了淚痕,陳宇慌的忙又拱手道,

“臣不知哪裡得罪了殿下,公主受了委屈是臣的罪過,還望殿下明示。”

李麗質轉過頭去,抹了抹淚痕,復又轉過身來,柔柔弱弱的聲音裡卻帶著堅定,

“陳子寰,我問你,你當真對我李麗質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