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陳宇就得早早起床,洗漱完畢後穿上鎧甲,準備出發護衛金勝曼一行人前往高麗和新羅的邊境。

“臣見過真德公主,公主咱們這就出發,還請公主登車。”陳宇看了看已經穿戴整齊的金勝曼問道。

“便勞煩陳都尉了。”金勝曼略略一福,便在侍女的攙扶下坐上了馬車。

陳宇領著兩千玄甲軍,浩浩蕩蕩的護送著金勝曼一行人,一路上,不少高麗敗兵三三兩兩的從他身邊路過,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陳宇毫不在意,這兩千玄甲軍足可抵擋萬人,更何況這會兒高麗國破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老百姓是無所謂的,誰當皇帝都一樣,只要有地種,有糧食可以吃,這天下誰說了算,其實意義不大。

現在已經是六月,盛夏時節,酷暑難耐,哪怕是遼東半島,也一樣逃不過高溫季節,陳宇穿著盔甲熱的汗流浹背,摘下頭盔,不時的用手背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陳都尉辛苦了,還請用帕子擦擦汗吧。”

突然,金勝曼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陳宇一看,原來是金勝曼掀開了馬車兩邊的簾子,俏臉也熱的紅撲撲的,滲出些細膩的汗珠來。

陳宇騎在馬上,笑呵呵的一拱手,

“有勞公主費心了,臣恭敬不如從命。”說著,騎馬靠近金勝曼的馬車,從視窗接過她手裡的帕子來。

陳宇實在是熱的不行了,拿過帕子胡亂抹了把臉,只覺得這帕子上傳來一陣陣好聞的香味,這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薰香,陳宇說不上來。

陳宇擦了擦汗,尷尬的看看手裡的手帕,笑著朝金勝曼說道,

“待臣把這帕子洗淨在交還於公主吧。”

金勝曼坐在馬車裡搖著團扇,笑著點點頭,也不說話。

兩千人一路行進,很快來到了妙香山山腳下的榮山城,繞過這裡,新羅便不遠了。

“公主殿下一路周馬勞頓了,還請在城中歇息一晚,明日再行趕路吧。”陳宇看了看天色,現在完全沒有手錶或者手機,自己根本不知道時間,只看著太陽西斜,估計也該下午五點左右了。

陳宇在馬背上啃了幾口乾糧,這會兒正嗓子渴的冒煙,反倒是金勝曼,在車裡安靜的很,一聲不吭,陳宇心想這娘們兒是不是轉性了,今天怎麼這麼乖?

陳宇的人馬進了榮山城,這裡早已被程咬金的大軍攻破,城中的官邸大多空著,陳宇找到其中一座看起來最大的官邸,大概是以前城主住的,下了馬,朝著馬車裡的金勝曼拱拱手道,

“公主殿下還請下車吧,今日便在這官邸歇息一晚上。”

金勝曼慢慢的從車裡鑽出來,朝著陳宇一福,

“那便有勞陳都尉了,不知都尉晚上在何處歇息?”

陳宇看了看四周,

“公主只管放心,去往內院歇息,臣在外院住下便是了。”

金勝曼嫣然一笑,下一秒臉紅紅的,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著陳宇道,

“不知都尉能否為我弄

些吃食,坐了一天車,倒也餓的很。”

陳宇恍然大悟,原來金勝曼沒帶乾糧,也真難為她了,竟然一整天什麼也沒吃!

當即陳宇忙不迭的拱手道,

“是臣疏忽了,公主還請恕罪,臣這就命人給公主做飯!”

隨後陳宇急匆匆的叫來軍士,取了點糧食出來,陳宇過意不去,甚至還拿出些錢來,叫軍士去街上看看有沒有肉食,弄一點回來。

兩名玄甲軍的隊正充當了陳宇的跑腿小弟,很快給陳宇弄來一塊羊排,陳宇掏出一小塊金餅子塞給二人,喜的他倆不住的朝陳宇致謝。

陳宇把羊排切細,親自下廚給金勝曼炒了個紅燒羊肉,又叫人端來兩樣蔬菜,裝在木盤裡,親自給她端了過去。

“呵呵,公主先用飯吧,今日是臣疏忽了。”陳宇笑著把飯菜端到金勝曼的房門前。

“還請陳都尉進來說話。”金勝曼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有精神。

陳宇跨步走進房間,只見金勝曼只穿著一身薄薄的衣物,線條纖毫畢現,俏臉生暈,滲出一些汗珠來,反倒顯得風情了許多。

陳宇心中一蕩,不敢再看,忙低著頭,把飯菜放到金勝曼前面的案桌,正要走時,金勝曼開口道,

“不若就請陳都尉一同用飯吧,都尉今日辛苦了。這些飯食,想來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陳宇嚥了咽口水,其實他還是挺饞的,原先在長安時候,羊肉牛肉都不在話下,吃的都快反胃了,這出門打仗,就連李二都沒法天天吃肉,自己更是三月不知肉味,偶爾吃些風乾的醃肉,就算開葷了。

陳宇狠狠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