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俠客行 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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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鄭西明和王修紛紛坐直了身子,就連李恪都笑眯眯的湊了過來,高陽公主心疼陳宇,揮著小拳頭不滿的說道,
“你們做什麼?陳宇都喝醉了,還讓人寫詩?本宮瞧你們一個個都放肆了是吧?”
王惜雲慌的忙低下頭去,她見著高陽公主實在是怕極了,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是又盼著陳宇能夠出個醜。
陳宇喝的暈乎乎的,笑著擺擺手,
“不就是詩文麼?王小娘未免太小看我陳子寰了,天下詩人千千萬,若論大唐第一人,唯我陳宇陳子寰!來人,筆墨伺候!”
陳宇的狂勁兒又上來了,手裡端起一杯酒,端詳了幾眼,哈哈一笑,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哈哈哈~”
陳宇這幾句《將進酒》,在場的除了王惜雲沒讀過,其餘幾人可都是拜讀了不少遍的,心裡兀自感嘆這等詩文,當真只有詩仙才能作的出。
王惜雲被陳宇幾句隨口唸來的詩文也是震撼到了,她雖然出身世家,但作為庶女的她平日裡其實唸書不多,若不是王珪額外關照,她連識字的機會都沒有。
但王惜雲雖然文化水平不高,這幾句詩她還是聽得懂的,詩中的狂勁和文采,磅礴洋溢,頓時讓她對陳宇刮目相看起來。
幾個下人忙不迭給陳宇把筆墨紙硯準備好,就連李恪,都是一副崇拜的模樣,死死的盯著陳宇手中的毛筆,這裡他吳王的身份最顯赫,沒有了李二和虞世南等老臣,眼看著陳宇這手稿寫完,他就準備上手去搶了。
陳宇拿起毛筆,手已經是微微顫抖了,略微定定神,深吸一口氣,在紙上寫下,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李太白之《俠客行》,何等的磅礴大氣,光是前幾句,就讓李恪和王修鄭西明看的熱血沸騰,陳宇哈哈一笑,
“拿酒來!”此話一出,李恪的眼睛更亮了,都知道陳子寰喜歡在作詩的時候喝酒,喝完了酒,寫下的詩文便是千古絕章!
高陽公主這會兒徹底被陳宇的狂勁兒迷住,也顧不得自己公主的身份,笑眯眯的斟滿一杯酒,順勢遞到陳宇嘴邊,陳宇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身份和禮儀,張口就喝乾,吐出一團酒氣,大喝一聲,
“好酒!”說罷,手上不停,繼續在紙上寫道,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洋洋灑灑,絲毫沒有停歇!
李恪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見陳宇停筆,連忙一把抓過宣紙來,緊緊盯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型,陳宇這會兒喝多了,原本那瘦金體就練的不咋滴,這會兒更是寫的草書不像草書,飛白不像飛白。
李恪哪顧得上字型好不好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又大聲朗讀了一遍,鄭西明和王修也被詩中意境感染,尚在回味之中,只有高陽公主眼裡滿是陳宇的身影,她才不管這詩文寫的如何,當下又斟滿一杯酒,遞到陳宇嘴邊。
陳宇一仰頭喝乾,看著高陽公主嬌媚的臉龐,手差點兒不老實就摟了上去,還以為自己在後世KTV裡呢。
幸虧瞟到王惜雲陰晴不定的面容,陳宇才稍稍清醒了些,笑著說道,
“王小娘覺得本侯此詩如何啊?”
王惜雲這時已然被陳宇的詩文所驚呆了,之前就說過,詩文不是大白菜,絕沒有一蹴而就的,但是寫下此詩的李太白是誰?酒入豪腸,七分釀成了月光,餘下的三分嘯成劍氣,繡口一吐,便是半個盛唐!
“都尉此詩,乃千古佳作,奴家,奴家佩服的緊。”王惜雲喃喃的說道,眼神也變得呆滯了些,看向陳宇的目光中已然少了些敵意。
李恪讀了兩遍,又小心的把宣紙卷好,這才笑眯眯的看向陳宇道,
“子寰此詩,當真是豪情萬丈!不知是否能送給孤王啊?”
陳宇不經意的擺擺手,
“殿下喜歡只管拿去,難不成我陳子寰還吝嗇一首詩嗎?”
陳宇這種穿越來抄襲詩文的人,哪裡會懂得李恪的心情,鄭西明和王修眼巴巴的看著李恪把手稿卷好,交給下人拿去保管,恨不能現在掐著陳宇的脖子命他再寫兩首出來。
“好一個‘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啊,陳都尉不愧為詩仙之稱!”王修算是這些人中文化水平最高的,雖不好與李恪搶奪手稿,但仍舊不停在讚歎著。
“喂,陳宇,那本宮呢?你可是說好寫一首詩文給本宮的!”高陽公主幹脆拉住陳宇的袖子不放。
李恪眼珠子一轉,笑呵呵的說道,
“子寰既然答應十七妹,何不趁著今日良辰美景,再寫一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