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程處默程處亮兩兄弟就帶著一隊僕從來到陳宇家門口了。

“子寰,許久不見,我兄弟倆甚是想念吶。”程處默一進門就抱住了陳宇,碩大的體型勒的陳宇喘不過氣來。

“小弟也是想念二位兄長,不知兩位哥哥前來所謂何事啊?”陳宇好不容易掙脫了程處默。

“哈哈哈哈,自然是給你送錢來了,阿耶吩咐了,要我兄弟倆一早就把你這一季的分紅給你送來。”程處默招招手,身後的僕從趕緊從車上卸下一袋袋的銅錢。

陳宇眼睛亮了,廝,都是錢吶,明晃晃的銅錢啊。

“子寰吶,這裡共有五千貫,其中三千貫阿耶吩咐給你換成了黃金,剩下的兩千貫都在這兒了,你點點。”程處亮笑著說道。

“害,小弟還信不過二位哥哥嗎,來來來,進屋坐。”陳宇忙把二人讓進前廳,又吩咐下人趕緊上茶。

“子寰可是當真了得,宅子是聖人親口下旨加急建造的。”程處默環視著陳宇的宅子。

“是啊,不僅如此,陛下還下令定要在年前完工,為的就是讓子寰回來就能住上啊。”程處亮也在一旁附和。

“二位兄長,給你們引薦一下,這位便是我在江南道的同僚,吳江縣丞劉仁軌,正則是我左膀右臂,擊退蘇祿人時也是身先士卒,為我大唐軍士做了榜樣啊。”陳宇不失時機的拉過一旁作陪的劉仁軌。

“哦?子寰的同僚?怎麼跟著你一道回京了?”程處默奇怪的看著劉仁軌。

“正則有大才,我正打算向陛下引薦。”陳宇解釋了一下。

程家兩兄弟不以為意的點點頭,他倆對人才沒什麼太大的關注,但見蘇憶晚出來奉茶,兄弟倆眼睛都看直了。

“子寰,這位是?”程處默流著口水。

“呵呵,這是我在江南道新納的妾室。”陳宇鄙夷的看了一眼程家兄弟。

“呵,呵呵,子寰真是好福氣,如此美貌的娘子,當真罕見。”程處亮也是擦擦口水,一臉的豔羨。

蘇憶晚看著痴痴呆呆的兩兄弟,掩口一笑,福了一福,

“見過兩位小公爺。”聲音更是入黃鶯出谷,娓娓動聽。

“呵呵,小娘子無需多禮。”程處默回過神來,忙虛扶了一下。

“阿郎,趙國公府小公爺來訪。”陳大進來通報了。

“哦?是長孫兄來了?快快有情。”陳宇有些詫異。

“長孫衝?他來做什麼?”程處默也看向門口。

只見長孫衝仍舊掛著謙和的笑容,身後跟著兩個小廝手裡拎著一包禮物,滿面春風的踱進來。

“子寰此去江南數月,可是清瘦了不少啊。”長孫衝笑呵呵的看著陳宇。

“煩勞長孫兄掛念了,小弟生來就是個操勞的命。”陳宇忙拱手回禮道。

長孫衝一看程處默兩兄弟也在,也拱拱手道,

“處默兄和處亮也在啊,也是來給子寰道喜的嗎?”

程處默和長孫衝關係不錯,也是笑嘻嘻的說道,

“那是,我和二郎是給子寰送錢來了,你呢?幹啥來了?”

長孫衝一揮手,身後的小廝趕緊上前把手裡的禮物端起來,

“阿耶吩咐,為慶賀子寰返京述職,特准備心意一份,望子寰笑納。”

陳宇忙不迭的拱手道,

“豈敢豈敢,勞趙國公掛念了,小子何德何能,待見過聖人後,再前往國公府上拜見。”

幾人在陳宇家裡寒暄客套了一番,陳宇也不能不留人吃飯吶,忙吩咐陳大帶著小梅小蘭去買些酒肉回來。

“嘖嘖,還是子寰親手釀製的今朝醉夠味兒啊!孃的,阿耶的工匠釀製的總感覺就是少了些勁頭兒。”程處默一邊大口的灌著酒一邊讚歎道。

“就是,阿孃也說進上的香水遠不如子寰所制的,阿耶也說不上來為啥。”程處亮也在一旁悶悶的說道。

陳宇笑呵呵的看著三個紈絝,轉頭叫過小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