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到了宴會結束,由於這是李二當著百官的面封的官,所以宴會結束後陳宇就跟著太監去兌現李二的封賞,出宮的時候又遇上了程咬金他們幾個武將,他忙上前行禮,

“盧國公還沒回去?”

程咬金哈哈一笑,攬住陳宇的肩膀道,

“陳小子也算是出人頭地了,既與我家兩個混蛋兒子投緣,怎麼還叫盧國公,老程認你做個侄子虧不了你吧,將來有什麼好東西,別忘了我老程家便是,哈哈哈哈哈。”

陳宇打蛇隨棍上,“程伯伯抬愛,那小侄就不客氣了。對了,程伯伯,陛下今日封賞的這些官職,又是什麼?”

“哦,陳小子沒做過官,這致果校尉和宣節校尉一樣,也是武散官,正七品,武器監丞可是正七品的實缺,是咱們大唐打造武器的衙門,趕明兒你是要去坐值的,封你的縣男那就是從五品,這不還給你賜穿了緋袍麼,懂了沒?”程咬金解釋道。

“如此多謝程伯伯了,小侄家住的遠,這就別過了。”陳宇說罷拜別了程咬金,這會兒他打算去買兩個丫鬟了,哪有侯爺自己洗澡做飯的呢,嘿嘿嘿。

領賞的時候太監已經告訴他了,明天就會有工部的主事到他家給他丈量土地,以後這五百畝永業田他得僱人去種了,還不用交稅,他現在身負爵位,按規矩是可以建造自己的府邸的,只不過這個地得自己去買,程咬金這些國公的府邸大多是皇帝賜給他們的,所以基本都在長安城裡面,至於他們外面的莊子,也都是自己花錢購置。

來到西市,這裡有長安城最大的奴隸交易市場,陳宇從沒看過古代的奴隸交易,只見街道兩邊都站著好些奴隸,這些人有男有女,面有飢色,男性奴隸要少於女性。

陳宇胡亂兜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什麼姿色上乘的小姑娘,心裡暗暗的罵罵咧咧,虛假連續劇又害人!

有姿色的姑娘大多都被賣到教坊司去了,剩下的這些要麼年紀太小身形瘦弱,要麼就是長的不盡人意,好不容易陳宇逛到一個角落,看見兩個小姑娘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衣衫襤褸,陳宇仔細一看,大約也就和陳妍差不多的年歲,只是常年的飢餓使得身子更為瘦弱,臉上似乎還有瘀傷,陳宇心生惻隱,朝兩個小姑娘走了過去。

這攤主一看,陳宇身著緋袍,身後又跟著侍從帶著錢,立馬堆起笑容來,

“這位郎君,可是要買婢子?我這兩個女娃雖然比不上那新羅來的奴婢,但聽話老實,買回家鋪床疊被收拾家務那是相當的勤快,價格又便宜,郎君可看得上眼?”

陳宇看向那兩個小姑娘,小姑娘看陳宇年歲比她們大不上多少,身上穿的卻是官服,好一個風流少年,想著能被這樣的小郎君買走,多少能少吃點苦頭,也是大著膽子怯生生的看向陳宇。

陳宇手一指,道,

“這兩個女娃我要了,多少銀錢吶?”

“郎君若是看得上,兩個女娃十貫錢!”攤主喜笑顏開的說道。

“行了,我要了”陳宇點點頭,古代奴隸的命是真的不值錢,十貫錢便能買斷她們的人生,陳宇揣上兩個小姑娘的賣身契,從身後馬車上拿出錢來,這兩個小姑娘就算跟了陳宇了,陳宇要打要罵甚至是殺了她們,都不會有人過問,唐朝賤籍的人是沒有任何人權可言的,主人家只管他們兩頓飯,也沒有任何的薪資月俸,打死奴婢也是不需要負任何法律責任的,只需要去官府說明一下即可,像程咬金這種高官,說都不必說,根本沒人敢過問。

買斷了兩個丫頭,陳宇看著她倆仍是一副怯怯的樣子,他說道,

“你們兩個吃飯了沒有?”

兩個姑娘搖搖頭,又趕緊點點頭,陳宇笑了,

“這是什麼意思,吃了就吃了,沒吃就沒吃,我問你們話呢。”

其中一個稍大的女孩子鼓起勇氣,“阿郎說我們吃了就是吃了,說我們沒吃就是沒吃。”

陳宇嘆了口氣,這兩個小姑娘估計是被打怕了,當下也不多說,讓她們跟在自己身後,先回了家再說。

陳宇家離長安城不遠,沒多久就到了家門口,陳妍這會兒正指揮著一些工匠在蓋屋子,眼瞧著多了一間簡陋的土屋,陳妍把這些天陳宇賺來的銅錢都堆在了裡面,當倉庫使。

看見自家哥哥回來了,陳妍歡呼雀躍的蹦了過來,陳宇看見寶貝妹妹,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哥哥回來啦?誒?哥哥早上去城裡穿的還是綠色的袍子呢,這會兒怎麼成了紅色啦?”陳妍好奇的摸著陳宇的官服。

“哈哈,哥哥升官兒啦,你去告訴工匠,先別蓋了,咱家明天要來人量土地,陛下給了咱們五百畝的永業田,這田還不用交稅,你哥哥我現在可是藍田縣的男爵了!還有一百戶的食邑!”陳宇摸著陳妍的頭說。

“哥哥是侯爺了嗎?那妍兒是不是侯爺的妹妹了呀!”陳妍喜出望外,拉著陳宇的衣襟不撒手。轉頭突然看見陳宇身後的兩個小姑娘,這兩個小姑娘正用羨慕的眼光看著陳妍。

“哥哥,這兩個是誰呀?”

陳宇看了看身後的兩個姑娘,

“哦,這是給你買的丫鬟呀,以後讓她們服侍你。對了,你們兩個過來,”說著讓兩個小姑娘走上前,“你們可有個名字啊?”

“我們沒有名字,阿郎讓我們叫什麼就叫什麼”稍大的女孩子小心翼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