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並不意外,悼溫反而是朝著身後那人的身體上靠了過去。

“沒想到朝中的事情會這麼累。”

依靠在結實的身軀上,悼溫輕聲的開口。

抬頭看去,熟悉的面孔,衝著屏風裡面走出來的就是左天問。

“等到遼東的情況穩定了,就會好很多。”

撫摸著悼溫的頭顱,左天問慢慢的開口。

身為皇帝的悼溫,並不能夠在外人面前露出疲憊的模樣,尤其是她還是一位女帝。

只有強硬的外表,才能夠將眾人震懾。

現在這種情況,能夠讓悼溫放鬆心情的,除了天啟之外,也只剩下左天問了。

依偎在左天問的身上,那種令人恐懼的鐵鏽味,在悼溫看來,卻出奇的令人心神安定。

悼溫和天啟年幼的時候,經歷了無數的動盪,而左天問身上,這股令人恐懼的鐵血味道,卻是將他們兩人好好守護住了。

至今悼溫都還記得,年幼的時候,自己被旁系皇室的孩童放狗欺負。

左天問將對方的狗殺了之後,將那傢伙的腦袋塞進了狗肚子裡,用針線縫的嚴絲合縫。

天知道左天問這樣一個大男人,為什麼會那麼精細的針線活。

不過從那天起,那個旁系皇室見到左天問和悼溫,就會不由自主的尿褲子。

“你真的要去遼東嗎?”

皺著眉頭輕聲開口,遼東戰場是多麼的危險,哪怕從沒去過的悼溫,在這數十年裡面,也不斷的有所耳聞。

遼東是大明的重地,但也同樣是生命的禁區。

“想要穩住朝廷,遼東的事情必須解決,這是大明的未來,更何況,去遼東還有些很重要的事情。”

去遼東戰場,是左天問在大明之中佈置了這麼久的原因。

他在大明播種的種子,此刻已經結出果實了,這果實就在遼東,左天問有怎麼可能不去呢。

如果能夠平定遼東,將整個後金剿滅,這幾乎是改變了整個世界的走向。

左天問的三個任務完成,再加上這麼大的世界影響,世界任務的完成度,絕對會誇張到驚人。

其實不僅僅是世界任務,治療天啟的希望,大明王朝的穩定,甚至遼東平定之後,悼溫這位女帝,在朝中的聲望將會達到頂峰。

這一切,都可以說是左天問的目的,誰說在天宮世界裡面就只能執行任務的。

沒有言語,悼溫只是轉過身來抱住了左天問。

從大局上來看,悼溫也能夠明白遼東對大明的重要性,這是大明的命脈。

她剛剛開口,只不過是象徵性的掙扎洗一下而已。

遼東那邊,袁崇煥還能夠相信,但是孫承宗,熊廷弼和常家,具體是什麼情況,悼溫自己也摸不清楚。

沒有左天問在遼東坐鎮的話,她這位女帝的話語能不能管用,都不好說。

“什麼時候走?”

抱著左天問的身軀,悼溫輕聲的開口。

她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很依賴對方,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但是身為皇帝,悼溫必須要自己獨立起來才行。

“明天就走。”

看著悼溫的模樣,左天問說得話很輕柔,他已經等了快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悼溫對朝廷的掌控已經慢慢的完成。

再加上現在還有葉向高幫忙坐鎮,左天問暫時能夠放心的前往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