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這是我當初說的那位小旗官,靳一川。”

回話的是八大金剛之一的千戶。

北鎮撫司門口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裡面的錦衣衛想不知道都不行。

有些緊張的捏著手,這千戶看向靳一川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兇狠。

這些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惹麻煩。

聽到千戶回答,左天問的目光落在了小旗官的身上。

“你就是丁修的那個師弟?”

面色震驚,原本一直低著頭的靳一川,在聽到左天問的話語之後,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

“看來是了。”

望著靳一川震驚的目光,左天問隨口說了一句,轉身就像繞過這傢伙走出去。

“老!老祖宗!”

就在左天問要躍過靳一川之時,這個跪在地上的傢伙終於開口了。

“請老祖宗繞過我師兄!!”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在場的所有人面色都不好看。

而靳一川的直屬上司,那名錦衣衛千戶的面孔,都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這個靳一川找死,為什麼還要帶上別人!!

左天問的腳步停下,冷漠的眼睛從靳一川的身上掃過,卻最後抬了起來,落在了另外兩個站在一旁的人。

“我認識你們兩個人,盧星劍,沈煉,是叫這個名字吧。”

左天問的話語,衝著站在靳一川身旁的兩人說道。

下一刻,這兩人也是同樣無聲的跪在了左天問的面前。

這一幕,讓原本冰冷的空氣,變得更加的可怖。

左天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哪裡,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

北鎮撫司出奇的寂靜,無數的錦衣衛早就湧了出來,可卻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任何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錦衣衛指揮使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為什麼?”

左天問的目光盯著沈煉和盧星劍,這兩個傢伙不會不知道這麼做代表著什麼含義。

靳一川會為丁修出頭,已經挺讓左天問意外的了,沒想到這兩個傢伙也是如此。

左天問平靜的內心逐漸沉了下去。

他們為丁修求情,這是小事情,頂多算是意氣用事。

但是,這幾個傢伙,跪在北鎮撫司的大門口求自己,這是在折損錦衣衛的顏面,更是對他左天問在北鎮撫司中,權利的質疑!

“老祖宗,我們知道我們做錯了,不過,他是我們的兄弟。”

三個人都是這麼跪在地上,開口的是盧星劍,低著頭說話,這傢伙都不敢抬頭看左天問的臉色。

“呵。”

冷笑了一聲,左天問看都沒看這幾個傢伙,徑直走出了北鎮撫司的大門。

坐上了馬匹朝著督軍指揮使司的方向走去,那裡距離北鎮撫司的距離並不算遠。

很快,身後的錦衣衛千戶就跟了上來,恭敬的走在左天問的身後。

那三個傢伙,總歸還是錦衣衛,要怎麼處理,需要左天問開口才行。

“先關著吧,既然他們喜歡那個丁修,就關丁修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