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二位師傅的話,左天問愣了一下。

可是在看到兩位鬆開的手臂之後,左天問笑了起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這兩個老傢伙,倒是會甩擔子。

“小子明白。”

應了一聲,左天問站起身,來到了頂樓走道的欄杆上,一隻胳膊搭在圓滑的護欄邊,張望著樓底下的情景。

闖進來的一共有四個人,身上皆是穿著武士道的袍服。

寬鬆的衣服,袒胸露乳,桀驁的神情直接闖進了醉天樓,將一旁的掌櫃推倒在地,手中抓著的是倭寇的刀刃。

“又是這群鬼子!”

濃郁的東北口音,扭過頭,張大帥和馮天魁也來到了護欄邊上,看著底下的四人,張大帥吐了口唾沫。

“張大帥認識他們?”

“隔壁日租界的,叫什麼,什麼戶山道館。前幾日鬧事的就是他們,媽了個巴子的,敢跟我老張說一個賤民十貫錢!”

“最後不還是放了他們嗎。”

輕聲的嘀咕了一句,左天問看似是輕聲的自言自語,但這聲音卻輕而易舉的傳入到了張大帥的耳朵裡。

眯起了眼睛,張大帥扭頭看向身旁的左天問,眼睛裡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知道十貫錢,對死掉那人的妻兒來說,多重要嗎?”

愣了一下,左天問沒想到張大帥會說出這話來,看著底下鬧事的四名倭寇武士,左天問眼睛裡閃過一絲的釋然。

“小子魯莽。”

“年輕氣盛是好事,但是江湖不是你們想的打打殺殺,現在還沒到跟這些鬼子打仗的時候,東三省的這塊肉,可不只有這些狗日的鬼子盯著!”

手指敲打在護欄之上,面對左天問剛才的譏諷,一向脾氣暴躁的張大帥,此刻竟然耐著性子跟左天問解釋了起來。

樓底下,雙方的衝突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已經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一名翻譯囂張的將店小二踩在腳底下,一臉兇橫的望向面色擔憂的醉天樓掌櫃。

“沒聽到織田家勇士的訓斥嗎!天皇陛下高貴的武士,能來你們的酒樓是你們的榮幸!要是再敢阻撓,就讓你們這些賤民看看偉大的武士道是多麼的可怕!”

站在樓上,將底下的一切映入眼簾,左天問想著剛才張大帥說的那句話。

“戶山道館?戶山流,居合道嗎……”

聲音沉吟,左天問衝著自己身旁的張大帥說了一聲。

“大帥,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如何。”

臉上掛起了玩味的笑容,左天問的雙目死死的盯著底下那四名囂張的武士。

“左師傅又有想法?”

粗糙的東北口音,張大帥歪著嘴,不明白左天問打著什麼主意。

“我解決底下那四個傢伙,大帥你幫我給日租界賠償四十貫錢。”

眼中光芒閃爍,露出殘忍,左天問不緊不慢的話語說出,卻讓圍在身後的一眾武師背後生寒。

停頓了半晌,張大帥面色驚奇的看向了左天問,將這張年輕的面孔印在了腦海之中,隨後整個人都笑了起來。

“八嘎!”

“混蛋,是誰在笑,想死嗎!”

那漢人翻譯抬頭怒罵起來,卻直接看到張大帥那張威嚴的面孔。

“我笑你個背叛祖宗的畜生!”

樓頂上的張大帥喊了一聲,說話間拔出了腰間的南部十四式,一槍讓底下的翻譯腦袋冒血。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所有人都受到了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