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澤丰姿勢不雅觀的抱在一起,同時回頭望去,然後我閃了眼,又開始自卑。

這才叫美人哪,比我這硬裝扮出的美人不知強多少倍。紅色的半長連身裙,也不知是什麼面料,柔軟的貼伏在她的身上,隱約出致命的曲線,高腰的設計,金色的腰帶如果別人來用就會顯得俗氣,她用就會讓人覺得高貴,烏髮鬆鬆盤起,看著不經意,卻有一種慵散的味道。

袁愛,她這樣的女人就是極品,大概穿越到古代就是禍國殃民那類的。其實所謂的極致性感,應該就是她那樣,渾身透著凜然不可侵犯的聖女模樣,可臉孔和身材卻偏偏引人遐思吧?

“啊,對不起,豐,我不知道這裡有人。”她似乎驚到了,捂著小嘴,讓我覺得自己的出現簡直是一種罪過,因為嚇到美人了嘛。但是,她絕對知道這房間裡有人,甚至連具體是誰都知道。不是說她臉上表露出了什麼,而是我身為一個女人的直覺。

林澤豐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他又沒刻意迴避,找個侍者打聽他在哪,和誰在一起,容易得很。

這個袁愛心機深得很哪,絕不是表面上流露出的純潔無辜。可是,她是城園的大小姐,時代的掌門兒媳,怎麼會跑到CES的慶功會上來?

“愛愛,你怎麼來了?”林澤豐放開我。或者說,差不多算推開我。

哼,還愛愛,叫得好肉麻。他家那個煙盒上地字母II,說不定指的是這個女人。袁愛都結婚了,這兩人還勾勾搭搭,簡直一對不是好東西,上流社會的生活原來就是糜爛的代名詞。

“我弟弟和老公說。就算是你們CES得到了操作展會的權利,也算是亞洲奢侈品協會的勝利,作為三大公司之二,也應該來道賀的。”袁愛輕聲道,微蹙了一下眉頭,真是我見猶憐,是男人就會撲過去安慰的。

可惜我不是男人,而且還在這兒感嘆這美人這麼明顯地做作演戲,為什麼男人就看不出來?果然是美色迷人眼呀。

這也就是說。如果長得美,儘可以做壞事,反正到頭來會被原諒,這就是美貌的好處。

我承認。我妒忌了。

“放心,生意場上雖然是對手,但既然是來道賀的,我不會給他們難堪。”林澤豐善解人意、態度溫和的說,“現在我們就出去看看。”他對我可從來都是惡聲惡氣的。

但是——他們?!把我放在哪裡?我是透明的?還是一隻隨時可以扔的敝履?別忘記。是他強拉我進來的。難道現在要讓我自己灰溜溜的跟出去嗎?林澤豐。你也太過分了!

不過美人姿態優雅地搖了搖小手,“外面好吵,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人多的。我要在這裡休息一下,你不介意吧?”

“好,待會兒我讓侍應送點你喜歡的點心和甜酒來。”林澤豐點了點頭,然後終於回想這房間裡還有一個“第三者”,冷冷的道,“你不許再喝了。”臉變地那叫一個快,從春意融融一下子到了寒風陣陣。

我閉緊嘴,一個字也不答,當他也透明。你不讓我喝我就不喝?管的倒寬!

他很尷尬,換做平時早教育我了,但這時大概急著出去,免得他親愛的弟弟被兩個競爭對手圍攻,所以沒理我,直接出門。

哈,在他眼裡,林澤秀和袁愛都是寶,就我是根草,那我為什麼還要待在這裡?也有人拿我當寶一樣在手心裡護著,我幹嘛不找那個人去?!

但那個人遠在萬里之外出差,我卻還得待在這裡,而當房間關上,這個雅緻的小客廳內就剩下兩個女人了,也輪到我尷尬了。

“這位小姐貴姓?”還是袁愛先開口,一臉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