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蕭清像是不認識這兩個字了,又重複了一遍。

“只是普通朋友。”顧皖皖看著蕭清漆黑的臉色,就知道他誤會了。

蕭清的拳頭這才慢慢放鬆開來。

皖皖說的話,他都信,她說是普通朋友,那就只是普通朋友。

他不是小心眼,更不是容忍不了她身邊有異性朋友,只是他待在她身邊實在太久了,久到覺得任何除他以外的男人都是威脅。

“那顧小姐,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福南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忍不住將口罩向上拉了拉,打算要溜。

開玩笑,他福南可不想牽扯到這些有錢人的豪門愛情裡去,尤其是當裡面最無辜的炮灰。

等福南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許佑舟才嬉皮笑臉的站在顧皖皖面前,一如小時候一樣。

“顧姐!”

自從某次許佑舟被顧皖皖打服氣以後,這個稱呼就被他深深的刻進了骨子裡。

“你如今倒有些人模狗樣,不過還是那麼沒正形。”

顧皖皖打量了許佑舟一圈,目光停在他的脖子上。

“你脖子上紋的這些花花綠綠的東西,你家許老爺子沒說你?”

因著都是江城最頂級的家族,父母都認識,許佑舟是為數不多從小就知道她身份的一個。

但他們倆之間的關係肯定比不上蕭清和顧皖皖青梅竹馬的情意,許家和顧家向來是競爭關係,導致他們倆也是從小看對方各種不順眼,後來因著蕭清的關係,才漸漸好了起來。

蕭清和顧皖皖就不同了,顧蕭兩家關係極好,他們兩個人從小就玩在一處,顧父顧母當年就差把蕭清當自己的兒子養了。

許佑舟嚼了嚼嘴裡的口香糖,吐了個泡泡,“他管不到我。”

顧皖皖順手拿起腰間的配飾甩了甩,似乎下一秒就要朝許佑舟身上招呼過去。

“你發現你可能不記得以前被打的滋味了,現在說話敢這麼叛逆,我就替許爺爺教訓教訓你。”

許佑舟刻在骨子裡的疼痛被喚醒,他下意識的撒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使眼色向身邊的蕭清求助。

蕭清看得好笑,及時拉住了顧皖皖,“皖皖,收拾他的事我來。剛剛老班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你,結果找不到你的電話了。”

“之前我換號碼,很多人的聯絡方式都弄丟了,可能老班記得是我之前那個電話。”

顧皖皖收回了目光,朝著許佑舟比了幾個威脅的手勢才離開。

“謝謝蕭哥!”許佑舟眼見著顧皖皖走遠,跑過去感激涕零的拉著蕭清的手。

蕭清不動聲色的抽回手,“少來,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紋身跟誰學的?”

許佑舟用手背使勁往脖子上蹭了蹭,那彩色的龍竟然被刮掉了一半。

“蕭哥,紋身貼,我哪敢真的跑去紋身啊,我家老爺子不打死我才怪。”

蕭清扶額,剛剛裝逼那麼狠,現在打臉第一名。

“不過,”許佑舟話音一轉,攬過蕭清的肩膀,“依我看,顧姐還是對你有點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