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先生或許可以從遺書上所說的平安符下手,那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顧皖皖將一枚暗紅色,已經發舊的平安符小心的放到福南面前。

福南看著顧皖皖認真的眉眼,忍不住忘了這件事。

哎,美色誤事啊,他這種顏控可能就不適合偵探這份工作吧。

顧皖皖又將剛才擺到桌上的幾張卡一一收起來,她不好意思的笑道。

“要不你留個卡號給我,我打給你,這裡面好像還有我二哥的副卡,我記不清具體是哪張了。”

福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這個時候顧皖皖微微側身,大概會發現投射在門口修長的影子。

門口的蕭清肩膀被人攬住,“蕭清你小子太沒有義氣了,好不容易回國了,我作為你的好兄弟,居然是在先電視上看到你的,回來都不跟我說一聲。”

蕭清豎起拇指放在嘴邊,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而裡面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我身份特殊,你等我走了一段時間再走。”

“怎麼?裡面的人你認識?”外面的許佑舟摸了摸胡茬,若有所思的問。

許佑舟聽著那聲音,越聽越覺得熟悉,驚訝的出聲。

“這不會就是顧皖皖吧?”

蕭清半掀起眼眸看他,算是預設。

“我看見你們倆參加的那個節目了 怎麼樣?你們倆現在在一起了吧?”許佑舟接著又說,“恭喜你這麼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蕭清舔了舔嘴唇,有些無力的反駁許佑舟的話,“沒有,還沒有在一起。”

“這麼多年了,你們還沒在一起啊。”許佑舟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不會吧,你這個高中緋聞男友還沒轉正啊。”

許佑舟這句話無疑是在蕭清的心上又狠狠的插上了一刀。

“是啊。”良久,蕭清才苦笑幾聲,感嘆般的吐出一句,“好像已經很多年了。”

許佑舟眼見自己的好友情緒如此低迷,拍了拍蕭清的肩膀,鼓勵道。

“沒事,咱條件這麼好,又不是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實在不行我們就換一個人喜歡唄。”

蕭清聽了這話不但覺得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感覺被冒犯了。

“可是我只喜歡她,哪怕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好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喜歡她。就像陳年的佳釀,時間越長便越喜歡。”

蕭清喃喃自語著,聲音小得許佑舟根本聽不見。

吱呀一聲,面前的包間轟然開門。

“蕭清,你怎麼在這兒?”顧皖皖說著,目光觸及到蕭清身旁的許佑舟,“你們是來吃飯的?”

蕭清盯著顧皖皖身後坐著的男人,他的大掌緊握成拳,喉結忍不住滾了滾,“皖皖,他是誰?”

顧皖皖看著他冷漠中帶著寒冰的眼神,有些發毛,莫名就有一種自己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他是我一個朋友。”

顧皖皖準備淡淡揭過此事,福南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再說了,蕭清他就算知道了,也只是多一個人擔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