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當初玉面公子為什麼要讓我和他成親呢?又為什麼要刻意被我所俘虜?這一切都是重重的謎團,顛茄,你可否為我解答呢?”

羅禇央處心積慮,做了那麼多事,想殺自己早就殺了,可是他不僅沒有殺自己,還屢次救她,又對她說那些話。

她差一點,就真的會愛上他。

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只有自己變成了他戲裡的玩偶。

顛茄拿出一顆紅珠來,那顆紅珠和當初卿畫撿到的一模一樣。

他對著卿畫說道:“這是血魂司的身份代表,只有精英殺手才有的標記,我被逐出師門時,門派的掌教被殺,裡面正是叛亂,這個紅珠也忘了收走了,所以,羅禇央不僅是玄耀國皇子,他還是血魂司的精英殺手,而且是掌教的首徒,其心思縝密,手段毒辣,殿下一定要提防他。”

這樣一來,羅禇央的心思就明瞭許多了,他先是假扮玉面公子,然後在玉人閣登臺獻舞,就是為了吸引卿畫的注意,後來發現她不為所動,血魂司又幾次發動了暗殺,他便弄出了一副救人於危難的樣子,想讓她感恩戴德,以此得到信任。

後來她還是沒有中計,接著又是懸崖上的婚禮,因為被戳穿了謊言,他接著又墜崖假死,之後又是兩國和親,逼婚不成,再甘願被抓住變成俘虜,這樁樁件件都指向一件事——羅禇央想要她的信任,想要嫁給她。

可是,她愛了他,與他而言有何好處?

“顛茄,可是他總是想接近我,上次懸崖上他假意要和我做一日夫妻,接著墜崖假死,我實在不懂他究竟要做什麼,這個羅禇央,每一次出現都那麼難以琢磨,說的每一句話,都完全不可信。”

顛茄抬著手,為卿畫分析道:

“殿下可以將事情想得簡單一點,他就是想讓殿下愛上他,如此而已。”

“不可能,他不是每一次都是為了我得,他之前還假扮鬼魂,差點把二皇姐給嚇死,還有……”

“他幫殿下排除異己,表面上是為了殿下,一切都是為了殿下,殿下不如將計就計,試探他到底有沒有真心。”

卿畫捂著嘴笑起來,似乎眼淚都要擠出來了。

“真心?哈哈,顛茄,你是在開玩笑嗎?”卿畫看著顛茄道:“他要動搖的怕不是我的心,而是我天璃的江山!”

“可是我覺得,他對殿下,有一分心思,不如可以搏上一搏。”

男人的心在複雜,可是在顛茄這裡,他明白男人喜歡一個人會是什麼樣子,他曾深愛過,所以別人一個眼神,他就知道里面有沒有情動。

現在是敵暗我明,這樣的境地已經不能再壞,血魂司在江湖上也是名聲壞到人人得而誅之,這般想來,血魂司不是忠於君王,更不忠於國家,他們要的只是一己之私,甚至是想在江湖上屹立不倒,讓整個國家都為此傾覆!

心思……

卿畫眉目深遠,又想起從前和玉面公子相處的時間。

他雖是一張假面,可是他對自己的那份關心則亂,會有幾分是真的嗎?

“顛茄,你說,他會不會,也要對我施行傀儡秘術?”

顛茄回答:“傀儡秘術操作極其複雜,只有歷代血魂司掌教才知道其秘訣,不會傳於外人。

“那應該不是,等東廠那邊結果出來,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