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暫且信你一次,我現在就入宮。”

見她是焦急的樣子,多麼執著於姐妹之情,在生死之間,他也曾奢望過用同胞之情,期待有人可以放他一馬,可是,誰也沒有對他有過心慈手軟。

一顆心,要堅如磐石才好,這樣就不會有軟肋。

玉面公子笑道:“聽說那玄耀國三皇子現在還在驛館等你,說是一心想與我國和親,你居然還一口拒絕了呢?”

這傢伙,果然是萬事通,什麼事都知道,也什麼事都想插上一腳,皇宮,府邸,還是在這整個京城,他總是能及時出現,卿畫始終難以琢磨他的行蹤。

反而是她自己,好像已經被他盯上了一般。

卿畫也不看他,淡淡一笑。“這個人跟你還真像啊,一上來就是要求婚,真沒想到,天璃的男子已經是越來越開放了。”

玉面公子又將臉湊了過來。

“那是他好看,還是我好看啊?”

卿畫搖了搖手臂,人已經往前走了老遠。

“他好不好看,關你什麼事?我要回去了,再會啊。”

玉面公子搖了搖扇子,拉長了聲線。

“殿下,期待我們下次相見呀。”

待人走遠之後,他看著顛茄,眼神越來越暗。

顛茄只看了他一眼,已是渾身戰慄,一口氣還沒吐出來,脖子就已經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給鎖住了。

他一隻手掙扎著,費力從喉嚨裡吐出來幾個字。

“饒命……”

玉面公子的瞪著眼掐著顛茄的脖子,眉目凌厲已有殺意。

“我視你為師叔,是給你面子,何況我師父早已厭你入骨,你今日將太女帶到這裡,還將師父的行動告訴了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嗯?”

他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顛茄感覺自己已經快窒息了。

玉面公子最終又將他鬆開了,現在這個他還有一點價值,死了就不好辦了。

“罷了,今日我就放你一次,下次,你要是再說一些不該說的話,你的賤命,就留著去喂深山的野狼吧!”

男子說話的樣子還是那樣柔媚,再面對不同的人時,他又立馬轉變了姿態,方才對著皇太女那股柔情似水的模樣,顛茄都差點信了。

男子的謊言,總是說得那樣隨意,似乎從來沒想過如何去收場,顛茄向來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的人,可是他現在拿這個人沒有一點辦法。

他的手段比毒蛇還要卑劣,他的話比罌慄還要美妙。

還好皇太女現在對他不冷不熱,也沒有完全信任,不然她也將徹底淪為他的棋子,到了那個時候,這個國家就真的亡了。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玉面公子道:“你不必做什麼,你只要幫我盯著太女就好,她的衣食住行,和哪個男人在一起,我都要知道。”

顛茄垂下頭,不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