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憐安就那樣怔怔得看著她,沉默片刻,又似鼓起勇氣般握起拳頭。

“五皇女殿下,您能不能……能不能……”

“嗯?”

卿畫看他這彆彆扭扭的樣子,也是急了。“有什麼話就說啊,需要幫忙也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就是了。”

“我,我想你娶我。”

若憐安垂下長長的睫毛,兩隻手似乎已無從安放,只能握在腰間。

嗯?!

卿畫在腦海裡反覆迴響那句話,又看著他確認道:“若公子,你剛說什麼,能再說一遍嗎?”

若憐安別過臉去,淡淡道:“我想你娶我。”

不是吧,今天她是走了什麼狗屎桃花運,一天之內被兩個男人求婚,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玉面公子那個不正經的男人這樣也就罷了,若憐安是誰啊?他可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高人,怎麼也想往她後院裡鑽呢?

“若憐安,你確定要嫁我?你嫁給我就只能是一個侍君,我側夫都滿人了哦。”

卿畫其實只是這麼一提,想讓若憐安望而退卻,結果他突然跑上來拉住卿畫的手,眼裡堅定如斯。

“好,沒關係,只要有一個名分就夠了。”

“我看你是給人醫病結果自己累傻了,我凰卿畫雖然不算是才華蓋世,但也是個不隨便的正經人,你這樣未免太過唐突了吧?”

若憐安一聽,好像也覺得有點太突然了。

“那這樣,我不要聘禮,下個月我自己到你府上。”

卿畫:“……”

大哥,您這不是頭腦發熱,你這完全是上趕著白送啊!

咱們不能這麼隨便啊!

若憐安看著卿畫道:“怎麼了?你覺得我不夠資格成為你的侍君嗎?”

“也不是,我是在想,你幹嘛要嫁我啊?”

“我……我家裡催得緊。”

若憐安放下手,側過身去。

他抬起頭望向遠處,眼眸也深邃了些。

“我父母因為我離家出走,已經悲痛萬分,父親還因為我病倒了,他唯一的心願就是看著我出嫁,可是,我若嫁了,一般的人家是不會允許我鑽研醫術的,而且我還要相妻教女,更是無法抽身,既然我信殿下你,也,也有一點點喜歡殿下你,不如就嫁給你好了,反正都是嫁,不如嫁給你,至少吃穿不愁。”

原來這若憐安打的是這個主意,她卿畫確實是比一般女子開放許多,嫁給她也不用為瑣事操心,可是,她又不是啥人都要啊!

雖然若憐安長得確實不錯,是她喜歡的那種。

不不,卿畫,你能不能稍微有點出息,你家裡夫君還不夠多嗎?是要湊一桌子麻將嗎?

“什麼吃穿不愁啊,我很窮的好不好?”

卿畫非常嚴肅且認真道:“行了 這事先別提了,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朝呢,你去忙吧。”

她這樣說,已經算是直接拒絕了若憐安的請求,但若憐安也不生氣,眉眼還是如遠山一般淡泊。

“好,那殿下要是想好了,儘管來找我,我會一直等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