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天,前線迎來大捷,陳南幽帶著部下趕回營帳,一進帳篷內便高興得鬨堂大笑。

“哈哈哈,實在是妙啊!這次的計策果然是妙,我們的人偽裝成了倖存者然後直入叛軍老巢,現在具體位置已經清楚了。”

四皇女拱手笑道:“真是天助我天璃,天祝主帥!”

卿畫走到陳南幽面前有意想為錦繡討個賞賜。

“那姑姑是不是打算重賞錦繡啊?”

陳南幽在桌上畫著圖紙,未抬頭看她道:“錦繡確實是個得力的兵士,可是她剛入軍營不久,還需歷練,要是我堂而皇之嘉獎她,反而會惹來旁人記恨,等她更老練些,再說吧。”

在陳南幽看來,剛入的新兵缺少實戰演練,就算有點軍機戰略,也只是書上功夫,上不了檯面。

看來錦繡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啊。

卿畫瞥瞥嘴,只好走出了帳篷,剛出來便看到一群士兵拖著一些推車過來,推車上有一些大包小包的東西,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

卿畫一眼就看到了陸勤,他將一輛車的貨物卸下,連忙興致沖沖地奔過來。

“殿下啊!奴才來給你送錢啦!”

卿畫嚥了一嗓子,指著那十餘輛推車道:“陸勤,你確定這是在送錢?玉人閣能賺這麼多?”

好傢伙,難道玉人閣發大財了?

陸勤擺擺手道:“什麼啊,是酒和肉,皇正夫讓我送過來的。”

陸勤回想起皇正夫回來時,恨不得立刻見到五皇女的樣子,只可惜他剛進門,五皇女就已經出發了,沒見著了,失落得到處亂轉,陸勤都沒見過他那副樣子。

皇正夫聽說妻主沒錢,還湊了一萬兩出來呢,不僅如此,還買了這麼多酒肉來犒勞將士們,真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夫君吶。

卿畫開啟那些貨物,好傢伙,這麼多酒和肉,黎宴果然是有錢任性啊!

將士們圍著推車,笑得合不攏嘴。

陸勤走到中間去,義正言辭道:“各位,這些呢是我們五皇女的正夫買來犒勞將士們的,你們要感謝就感謝我們五皇女殿下吧,我們五皇女殿下可是愛民如子啊!”

卿畫還未吭聲,陳南幽便笑著走過來,看著那些酒也是一副頗有興趣的樣子。

她向來愛酒,這剛打了勝仗就有人送酒過來,怎能不叫人暢快。

她對著卿畫也是大肆讚賞的樣子。

“畫畫,你娶了個夫郎啊,居然送這麼多東西,讓我們這些女人都羨慕得掉渣啊!將士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將士們也高聲附和:

“說得是啊,五皇女殿下當真是娶了一個好夫郎啊!我們要是有這麼好的福氣,做夢也得笑醒啊!”

“哈哈哈,五皇女夫真是男子的表率啊!”

“一般的男人,都是賺不了這麼多錢的,要是我有這麼好一個夫郎,就甘心做小白臉了哈哈哈!”

陸勤也豎起大拇指,得意道:“那是,我們皇正夫有顏有錢有身材,是我們京都最賢德的男子了。”

卿畫拍了陸勤一下:“行了,別拍馬屁了。”

不知怎麼的,卿畫總覺得這次贏得有點太隨意了,而這些將士們好像也有點自信過頭了。

將士們也不客氣了,一個個都將酒開啟,放在桌上,一人倒上一碗。

陳南幽也豪氣十足,仰頭笑道:“今兒個咱們高興,喝,喝個痛快啊!”

一群人全都聚在一起喝酒,卿畫卻揪著陸勤的衣領問:“帶了多少錢?”

陸勤拿出一疊厚厚的銀票,乾笑道:“嘿嘿嘿,一共是兩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