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畫:“那很好啊,可是這樣一來,你家人怎麼辦?”

錦繡想起家人,心中刺痛,卻強忍著苦笑道:“雖然我一直往家裡寄錢,但是錦田縣兩年前的一場瘟疫,他們都病死了。”

卿畫只在書中見識過瘟疫,卻沒有真正看到過,現在的天璃已是外強中乾,要是再發展一場災難的話,怕是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戰火連天,內憂外患,天璃已經不能抵抗任何災難了。

卿畫不知怎麼安慰,只是拍拍她的肩膀,“錦繡,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儘管來帳中找我。”

“屬下多謝殿下體恤。”

半夜時分,卿畫在營帳中沉睡,猛地聽到外面人聲鼎沸,有人喊了一聲——

“叛軍攻城了!請去集合!”

卿畫瞬間便清醒過來,隨著大軍到了城牆之上。

錦繡拿著一把弓箭走上來,一群士兵戰成一排在城牆之上,眾人備好弓箭,等待主帥的指令。

城牆下的叛軍隊伍有三千人左右,人數雖少,身段卻十分靈活,似乎有意在試探對方的兵力。

卿畫拿著望遠鏡查探著這些叛軍的動作。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這麼多女人上戰場的。

這個世界的女人比現代的女人還要難做啊,生兒育女養家餬口,現在還要上戰場殺敵。

可憐啊,帶了這麼點人前來送死,怕是家裡的夫郎都要哭得肝腸寸斷了。

不對,她幹嘛同情叛軍……

一位將領揮出旗幟,高呼道:“預備——放箭!”

一排弓箭手齊齊進發,可是那些弓箭雖然射程可觀,但力量不足,到了敵軍那裡也不能一擊即中。

“他爺爺的,讓我來!”

卿畫以前在健身房練過射箭,在軍營時也摸熟悉了,這時已看得心急,於是搶過一個士兵的弓箭,拉開弓射去。

弓箭一出,反而如同打草驚蛇,敵軍開始拿出鐵盾迎擊,另一隊人馬開始射出燃著火焰的箭矢。

這些金屬箭鏃,上面包裹有一層沾有油脂的棉布等易燃物質,射出後能瞬間點燃士兵的衣袍。

箭矢射出時,錦繡急忙將卿畫護在身後,“殿下小心!”

火光沖天直上城牆之上,戰況越來越烈,而卿畫被錦繡拽著帶回了軍營裡。

卿畫這突然不要命的精神,都是因為好奇心挺住的,可是這火勢太大,她再不跑就真的要翹辮子了。

陳南幽和一眾將士討論著戰略,而此時城門上已換上了另一批人馬。

陳南幽捶胸頓足道:“沒想到,這叛軍的武器如此厲害,不僅有火箭大炮,連軍隊的協排程都這般靈活。”

四皇女對著眾人道:“依我看,現在不能跟敵軍硬碰硬,她們這次就是為了試探我們的軍力,所謂知己知彼,我們要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四皇女說得容易,現在最重要的是我方駐守,而敵方進攻,本來就是被動的。

錦繡作為新兵,原本是不能在這裡久留的,但此刻她也忍不住道:“主帥,四皇女殿下,屬下有一計策,不知可否一聽?”

陳南幽抬眼道:“你有計策?快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