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門琉璃瓦的宮殿前,兩座玉石雕鑄的朱雀石像以昂首之姿坐落,國宴席間,大門敞開,一些宮人、樂師,都在門外列好隊,等待差遣。

垂拱殿前,中央設有金花細紋的圓盤舞臺,兩岸賓客離著至上的女帝尊位有著近三丈的距離,倒是尊卑分明,難以接近。

西衡帝的身邊不乏有武功高強之人貼身保護,席下有名號的後宮男子數十人,皇子皇女十二位。

女帝身邊的美人席地而坐,並靠在女帝膝下,持美酒佳餚,嬌笑不絕於耳。

十位舞男隨著樂聲響起,步入正廳,走上臺階。

身上的絲綢隨風搖曳,大腿根部的肌膚正巧顯得有些紅潤清透,在燈光下令人血脈噴張。

女帝見這些個舞男的穿著正和心意,又不懼半點嚴寒,跳得靈活。

連帶著杯中的酒也變得美味了不少。

“甚好,這次的服裝漏得分毫不差啊,朕今日生辰,也是值了。”

女帝笑了一聲,底下的黎相也隨之大笑起來。

“哈哈哈,陛下,微臣看著也確實不錯,這樣式,有水平,又節約布料,發展了我們民族文化的開放度,不知是誰設計出來的,這簡直是我們天璃女子的福音啊!”

此話一出,幾位平日裡好色的臣子也都跟著淫笑起來。

坐在黎相一邊的黎宴一身莊重的墨衣,見母親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忍直視。

不過他好像記得,這種不正經的衣服,除了那個不正經的女人,還有誰能設計出來?

真是變態!

“我看不是福音,是現世報吧。”

黎宴剛說完,母親大人便白了他一眼。

“今兒個大家高興,你千萬給我記著,不要給老孃掃興,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女帝見黎相教育兒子,談笑道:“黎相,你這兒子也老大不小,可有給說一門親事?”

黎相這次讓兒子來參加宴會,拋頭露面,也是為了能找個貴族的女子,結為親家,也能讓這小子能收斂一點。

就他這個性,也確實是不好找人家,之前說的,大都被他給氣跑了,黎相為這個兒子,也是操碎了心。

“回陛下的話,微臣無能,還未能說上一門親事。”

女帝抬了抬眼眸,見這黎宴長得標誌,看樣子性子也烈。

“朕想,不如將他配給朕的皇兒為正夫啊,黎相嫡子,那也是配得上的,朕的五位皇兒都還未娶正夫呢。”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六,你們覺得如何?”

此話一出,幾位皇女也都朝黎宴看了過去。

“哼……”,黎宴被眾人盯得發毛,像是當成了一個有趣的玩意兒。

他黑著一張臉,卻也不敢發作。

大皇女也早有聽聞黎相之子的性子,她擺擺手道:“兒臣怕是無福消受啊。”

三皇女凰安璃一身青色鸞衣,端坐著道:“兒臣向來喜歡溫和,舉止端莊的男子,母皇又不是不知道。”

女帝看向凰安璃:“朕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嗎?心思也該收一收了,天底下男子多得是,你這沒出息的別吊死在一棵樹上。”

凰安璃拱手行禮道:“母皇教訓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