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棋愣了愣,抬頭望去。

女子身穿一襲大紅色羅裙,出落大方,氣質不凡。

修長的劍眉自帶一股英氣,杏眼含光,明亮無暇,瓊鼻高挺,紅唇精緻小巧。

好一個英姿颯爽卻又不失大家閨秀溫婉的佳人。

難不成,這是原主的媳婦?

李棋身為LSP的DNA動了。

李棋剛想說句話騷一下,這個女子就突然衝了過來。

“李棋!你好大的膽子,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竟敢寫滅佛?把屁股給我伸出來!”

女子突然大發雷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戒尺,直接就將李棋摁倒,戒尺狠狠的招呼在李棋的屁股上。

這時李棋才從原主的記憶力找到了這個人的資訊。

不是媳婦,是自己的堂姐李子影!

另外,這個堂姐很喜歡打自己的屁股.....

“我淦!”

......

被打了多少下李棋記不清,只是知道剛剛一直聽到啪啪啪的聲音,自己的屁股都腫了,李子影手裡的戒尺也斷了。

謀殺,絕對是謀殺!

要不是李棋從原主的記憶的得知,這個李子影其實對李棋很很好的話,李棋剛剛肯定反客為主,欺身上去。

打完之後,李子影還是不解氣,怒視著李棋,眼眶中卻有閃閃淚光:“說,為什麼要寫滅佛?你是不知道這樣會引來殺身之禍嗎?”

知道啊!不然我寫來幹嘛?

李棋輕咳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引來殺身之禍又如何?我不怕!為了大唐的百姓不再受佛門荼毒,為了能夠喚醒更多的百姓,我就捨生取義了!”

李子影咬了咬嘴唇,手死死的攥著那根斷的戒尺:“你想死就死嗎?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爹孃他們把你拉扯大容易嗎!”

李棋雙親早亡,李棋是由大伯一家拉扯大的,此時李棋住的地方也是自己大伯的府邸。

李子影是李棋大伯的長女,比李棋年長几個月,從小就嚴厲管教著李棋,李棋犯錯了,李子影就會讓李棋把屁股伸出來,打起來毫不留情。

相反身為長輩的大伯和伯母,每次都在一旁勸說,心疼的要死。

但李棋知道,自己這個堂姐才是最關心自己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李子影知道自己闖下大禍,才會這麼生氣吧。

李棋看著滿臉怒色,但是雙眸內卻盡是關懷之色的李子影,不由心頭以暖,一萬年來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關懷。

“姐,對不起啊。”

李子影愣了一下,沒想到李棋突然道歉。

李棋:“我確實是欠考慮,做事之前沒有想這麼多。”

“但是,這種事情總歸是要有人做的。如若讓佛門繼續荼毒下去,大唐遲早滅亡,到時候倒黴的還是百姓。我不忍看到百姓們遭殃,所以站出來主張滅佛。”

“這不正是我輩讀書人的信念嗎?”

李子影強忍著不讓淚水留下來:“那也輪不到你站出來啊!你當你是誰?你甚至都還沒有官身,滿朝文武他們不能站出來說嗎?”

“但他們貪生怕死啊,被壓了十多年還沒有站出來,肯定是不敢對抗佛門的了。”李棋說道。

李子影深吸一口氣:“那你想好怎麼和爹孃他們說了嗎?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爹今日都沒去當值,正焦急的幫你想辦法。”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隨即兩個中年男女走了進來。

男子一身書生氣息,眉頭緊鎖,略顯憔悴。

女子面容姣好,臉上的焦急和憔悴遮掩不住她的風韻以及眉眼間的風情。

這便是李棋的大伯李高峰和伯母柳玉芝。

李高峰是吏部的一個小小吏員,手上沒有權利,當初這個官還是花錢買的。又因為李高峰不善於應酬,不懂得拍馬屁,所以十幾年了還是一個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