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陷阱 [3合1,含為紫心辰的加更](第1/4頁)
章節報錯
第180章 陷阱 [3合1,含為紫心辰的加更]
把衝動的潘雲豹攔住,不消幾句話就說清了真相,蔣孝才比他還憤怒,“他**的,姓常的不就是仗著他叔叔是服侍太子的人麼?咱們這就到太子跟前去評評理,有沒有這樣仗勢欺人的”
“等等”胡浩然卻已經沉靜下來,“常衡為要跟老四過不去?咱們沒招惹他啊。他又不是不認得老四,幹嘛要動忠順王府的獨苗苗?結了這個仇對他自己有好處?”
一連串的問題問得蔣孝才和潘雲豹都冷靜下來了,是啊,他們又沒得罪常衡,更沒有觸怒太子,他幹嘛要來做這種事?
蕭森聽說出了事,趕過來相見。他得了潘雲豹等人上回送來的藥,雖然沒他們有御藥的恢復得好,但也已經調養得差不多了。
和風九如一對眼神,他倆的意見就統一了,“這事情恐怕其中還另有別情,但無論怎樣,那小子動手傷了咱們伙頭營的人,這個理我們不能不爭。這樣吧,雲豹你收拾一下,跟我們去求見二殿下,把那些目擊的兄弟們也帶上幾個.既然雲豹你看到是那小子使壞,故意踢的爐子,咱們總得去告上一狀才是。軍醫也請跟著走一趟,替小郎說明傷情,免得說我們誇大其詞。”
這個當屬份內之事,軍醫提著藥箱,就隨著眾人一起去到中軍。
太子和三殿下並不在營中住宿,晚上留下來的只有二殿下李志。剛進門,就見那個罪魁禍首常衡已經跪在那兒認錯了。
表面上態度誠懇,極其老實,“二殿下,是小的不該,因為飯菜不潔就跟伙頭營的兄弟爭吵,見潘雲豹都操傢伙了,一時火氣上來沒忍住,就動了手。這才誤傷了郎世子,可這真的不是小的故意的。確實有人在後頭踢了我一腳,要不您瞧,我屁股上還青著呢”
“你顛倒是非”潘雲豹一見他這惺惺作態的模樣,火就往腦門上直躥。也不等李志發話,便衝到前頭,“常衡,你摸摸良心,說句實在話,明明就是你故意踢倒火爐,要傷我和老四的”
“胡鬧”李志一聲厲喝,才讓氣昏了頭的潘雲豹冷靜下來。
蕭森和風九如趕緊拉著他跪下行禮,“請殿下恕罪實在是郎世明傷勢過重,潘雲豹又與他兄弟情深,所以才一時忘形,失了規矩。”
李志這才氣順,見他們帶來了軍醫,便先問傷情。
軍醫如實答話,“性命是無礙的,只是這份活受罪,卻是著實難熬,就是好了,也有終生的疤痕。幸而是在手臂上,還可遮掩一二。”
李志陰沉著臉,不問潘雲豹,卻問伙頭營其他來作證計程車兵,“你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些士兵也不能說謊,於是如實把他們所看的事實說了。前頭與常衡所說並無太大差別,只是在動手上,卻常衡先動了手,然後潘雲豹才還擊。但常衡確實是赤手空拳,而潘雲豹卻是動了軍用鐵製的大鍋勺。
但在常衡是否被踢才踢倒火爐這個關鍵問題上面,雙方存在較大分歧。常衡願意認錯,卻死不承認這一條。他有傷情作證,還有另一個士兵承認確實是自己踢了他。他的目的更簡單,覺得好玩,來打太平拳。
這一下,潘雲豹是百口莫辯,明明事實就不是這樣,可他不僅舉不出實證,甚至李志都沒給機會他開口申辯。氣得額上青筋爆起,緊攥著雙拳乾瞪眼生氣。
最後,李志只能依據雙方的證詞證言做出判罰。雖然常衡傷人是他不對,但事出有因,開始吵架的也是郎世明本人。而後常衡也甚有悔過之心,主動前來認錯,所以只是輕判他取消休假一月,在營中巡夜。
郎世明身為伙頭營士兵,明明看到菜做得不乾淨,還出言不遜,亦有過錯,但姑念他受了傷,便不予追究。但是潘雲豹,卻因為動手打架,也得受罰。罰他同樣在營中巡夜一月,以儆效尤。
潘雲豹那個惱火喲真是恨不得生生吐了血。他自己可以認罰,可憑那個常衡就能這麼輕易過關?
瞧他出了中軍大帳時的得意樣兒,小豹子真想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把他揍成豬頭,出口惡氣再說。可是蕭森和風九如一左一右把他拉住,就是怕他出狀況。好歹把人拖回了營房,別說胡浩然他們聽不下去,就是寧幼佳等普通士兵也是氣憤不已。
“他孃的,這不分明是欺負我們伙頭營麼?要是這樣,往後誰敢來做飯?只要吃出不乾淨的都怪我們,個個都可以踢爐子發脾氣,那咱們乾脆不要當兵了,全都轉行當廚子,精挑細選的去伺候這些大爺算了”
“說呢”風九如一聲怒吼,鎮住了眾人,“我知道大夥兒都不服氣,可是這事在明面上確實是我們伙頭營理虧是,做軍營的飯,怎麼可能幹乾淨淨跟家裡吃的一樣?可這些話只能私下裡傳,卻不能拿到檯面上去說。難道說,我們一幫管做飯的,得專門做些有蟲有沙的才叫有理?這不可能嘛”
眼見眾人氣焰稍平,風九如才又道,“咱們伙頭營是苦,但大家夥兒難道就是比別人矮一截的漢子了麼?”
當然不是眾士兵們群情激憤,“咱們又不缺胳膊少腿的,怎麼可能比旁人不如?”
“那就好”風九如掃視著一張張年輕的面龐,“你們聽好了,每個月底,在你們下次放假之前,新兵營的老規矩,都會有一次全軍大比拼。你們要是真想給自己爭口氣,不讓別營的兄弟們瞧不起,就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就是拼死,咱們也要爭個名次那樣咱們才有在全軍面前站得住腳,走出去人家才給面子要是光會說這些沒用的,活該再給人踢爐子”
這話說得,把一干年輕人的血性都激上來了,“跟他們拼了要是這回再不爭口氣,往後還指不定怎麼欺負咱們呢走,咱們操練去”
天雖已經黑了,但仍是止不住這些年輕人們努力上進的決心。連蔣孝才都扛著長槍,一同出去,他也知道自己功夫也弱,這一回是郎世明,再一回要是人家再來挑釁,恐怕遭殃的就得輪到自己了。
等人都出去了,風九如回頭看了潘雲豹一眼,卻也沒說,跟著出去了。蕭森猶豫了一下,到底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也跟著走了。
胡浩然一直關注著他們的眼神,等房間裡只剩下他和潘雲豹時,看著在昏迷中也痛苦得緊皺眉頭的郎世明,才低低說出心中的猜測,“這事,擺明是衝著咱們來的。很有可能,是家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