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刺客 [為果然多的媽媽加更,再拉拉小粉紅!]

“姑娘”陸真越聽越不象話了,忍不住提高嗓門喝了一嗓子,“再怎麼樣,姑爺方有一句話沒說錯他就是有千般不好,你現在又沒養著他,憑這麼罵他?”

張蜻蜓一哽,“好好好就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我以後再也不管了”

她一轉身,氣鼓鼓的回房了,周奶孃趕緊跟了去。

潘雲豹看著有些不忍了,把陸真拉住,“陸嬤嬤,媳婦她這是怎麼了?”

陸真擺了擺手,“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豹子不肯撒手,這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很難受,“你就說一下嘛”

陸真瞅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豹子很誠懇的點頭。

陸真不想跟他多費唇舌,敷衍著他,“那等姑爺您把今天的功課做完,要是還想問,就來找我。順便提醒您一句,今晚上您還是去書房歇著吧,別在姑娘跟前晃悠了,省得她鬧心。”

她轉身走了,剩下潘雲豹一人在廳裡抓耳撓腮,躊躇半晌,到底還是一人去了書房。想來想去,媳婦生氣可能是因為自己今天沒做功課所致,等他把功課做完了,媳婦應該就能消些氣吧?無錯不少字

可剛坐下,就想起一事,悄悄喚來丫頭,取出懷中一物,讓人送進內室。

爾後豹子才老老實實點起燈,做起案頭上大哥佈置的功課。唉考個武舉為也非要學這麼多的之乎者也?他真的……一點都不喜歡

呃,也不知道他送的禮物,媳婦兒會不會喜歡?真希望她會喜歡,他很用心挑過的哦小豹子偷偷笑了,然後繼續苦著臉埋首書本之中。

縱是回了臥室,可張蜻蜓哪裡睡得著?心裡跟火燒火燎似的,那份煎熬就甭提了

周奶孃一直守到快三更才敢上前勸說,“姑娘,您還是睡一會兒吧,就是睡不著,去床上躺著也好。這麼冷的天,就這麼幹坐著可怎麼行?”

張蜻蜓本不欲去,可抬眼一瞧,卻見燈光下週奶孃那張佈滿了濃濃擔憂與疲憊的臉。到底於心不忍,自己要是不休息,她肯定也無法安睡,於是便起了身,“好,打水給我洗洗。”

周奶孃終於鬆了一口氣,因為彩霞和綠枝今兒都忙了一天,便讓蘭心過來伺候。在服侍張蜻蜓寬衣的時候,卻是意外的滑出一封信來,差點掉進水盆裡。

張蜻蜓趕緊一把搶了出來,暗地埋怨自己,差點把小大人交待的事情忘了。可眼前這個蘭心又是她信不過的,周奶孃也不識字,讓誰來唸呢?

算了,等明早吧。把信塞到枕頭底下,她上床躺下了。蘭心覺得奇怪,姑娘怎麼這麼緊張卻又不看的?

“你出去吧我這兒不用人伺候了,把燈給我留下就行了。”張蜻蜓冷冷將她打發了出去,雖是躺在床上,卻仍是抱著暖爐,盯著帳頂發呆。

到底該怎麼辦?她翻來覆去仍在琢磨著。

沒法子,張大姑娘就是這麼個急脾氣,這麼大事解決不好,讓她怎麼睡呀?直到四更時分,才迷迷糊糊淺眠起來。

天交五鼓,周奶孃心裡不放心,一起來就過來瞧她,卻見兩條胳膊和大半個身子都放在被子外頭,觸手冰涼。她心疼的剛往被子裡放去,張蜻蜓一下子驚醒過來,“去叫綠枝進來”

“姑娘您不多睡一會兒?”

張蜻蜓哪有這個心情?

掀開溫涼的被子,自己拿衣裳穿上,“奶孃,我知道您關心我,可這個節骨眼上,您就讓我先把事情辦了吧”

周奶孃也不好說了,綠枝很快進來,張蜻蜓從枕頭下摸出信來,“趕緊念給我聽。”

綠枝迅速拆了信,章泰寅除了報平安,只求三姐一件事,“三少爺請您給沈家舅爺報個信,他身邊沒有可以使喚的人,四小姐那兒更不方便。”

這是小事,張蜻蜓想了想,“沈家舅爺是軍裡的,你現就去大哥那兒說一聲。再跟他說聲對不起,我今兒實在沒心情,就不過去練劍了。你去傳了話,再讓人把車套上,我吃了飯就回去”

綠枝應了出去,蘭心此時也聽到動靜自己起來了,見姑娘叫綠枝單獨進去,心裡很不是滋味。要不該著她當班也就算了,可這該著她當班,還讓別人進來,這不當眾給她沒臉麼?

帶著三分怨氣進來,一抬眼,就見梳妝檯上壓著一封信,瞧那樣子,就是昨天晚上那封。為姑娘昨兒不看,非等今早才看?她也粗識幾個字,瞟一眼,大概就看出個大致了。

“你愣著幹嘛?趕緊給我梳妝啊?”張蜻蜓不悅的催促著,才讓蘭心回過神來。

趕忙過來給她梳頭施粉,忽地想起一事,從妝臺拿起一盒胭脂,討好的道,“姑娘,這是姑爺昨兒特意給您送來的您瞧,這可是京城著名的制香坊老益豐的,您聞聞這味道多好?”

張蜻蜓挺煩她的,“行了行了,你趕緊給我抹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