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和堂伯都好奇地看了過去,因離得遠,他們只見那裡圍著人吵鬧,但卻聽不清吵鬧的內容。

他們正看著,從鋪子裡則走出了三五個書生,他們說著話間往縣學裡走了過來。

“說是因著許家的事情,所以那鋪子才過戶不了的。”

“關人家許傢什麼事,許家這兩日還不夠倒黴嗎?買家也是的,著急過戶,那早幹什麼去了?”

“可鋪子主家著急用錢,說是大不了他就賣別家。”

“這不太好吧?畢竟契約都簽好了!”

“人也沒說錯啊!簽約里約定好的日子,就因著買家拿不出那幾兩過戶銀,讓鋪子主家這著急用錢的主耽擱功夫,這怎麼成?”

“買家可能一直籌不齊買鋪子的銀子,才耽擱的那麼久的吧?這事,哎~也是無奈!”

徐雅是外貌委員會資深會員,她心思一動間,就攔住了這幾個書生裡那長得最帥的問話,就是那個和後世李準基同一掛相貌的。

“小哥哥,我看你們在議論什麼鋪子過戶的事情,可否方便告知那鋪子到底發生了何事?”

人小姑娘誰都不找,偏偏捨近求遠,就找到了走在最後面的陳澤問話,幾個書生還有什麼想不通的?陳澤最是俊美嘛!

他們想到這種可能,相互對視幾眼,哈哈笑著間,戲謔地都看向了陳澤。

被同窗們看得不好意思,陳澤面上帶著微微的紅窘,他聲如蚊吶般說道:“在下也不是知道得很清楚,都是道聽途說的。”

長得這麼好看,卻是個害羞內向的性子呢!

徐雅賞心悅目間咧嘴露出大大地笑,“那你就將聽說的都告知我好了。”

陳澤求助般地看向其他幾個同窗,希望他們可以“慷慨解言”,幫他一下。

陳澤今日是被人拉來請吃飯的,因為今日是某位同窗的生辰。

鄭同說不來,讓他代勞,他也嘴饞想吃點好的,就只好代勞了。

“小姑娘,我這同窗是個內秀性子,讓他告訴你個事情,能害羞地急死你,還是我來代勞說吧。”

徐雅看向這位熱情的書生,道:“好呀,大哥哥,勞煩你了!”

“呃——”那書生表情頓在那裡,為何我是大哥哥,陳澤卻是小哥哥?我只是沒陳澤長得俊美,但我年紀不比陳澤大啊?

“大哥哥?”徐雅催促。

那書生大概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他不在糾結那什麼大小哥哥的問題,很快說起了那被圍觀鋪子的事。

原來,那鋪子是個湯餅店,平素湯餅搭著各種配菜來賣,是在半年前就要轉讓賣出的。

鋪子剛開始要價一百三十兩,後來賣了很久沒賣出,那賣家又著急用銀子,就降價到了一百二十兩賣。

因那鋪子處的地理位置出奇的好,位於縣學附近,時常能有學子教諭光臨要湯餅吃,因此,那才不到三丈長寬的鋪子帶個三丈長寬的小院,就算賣到了一百二十兩銀子,其實價格也非十分高的。

徐雅邊聽那書生說話,邊意識交流,讓系統幫她換算。

“系統,馬上給我換算下,這小院按照後世的人民幣計算,一平多少錢?”

系統無奈被當作了計算器使,但它不敢違背宿主,只得乖乖聽話開始換算。

“按一丈三米的話,那麼,那鋪子帶院子大小大概是十八平米,一百二十兩換算現代人民幣的話,那就是二十四萬塊。如此再一算,那鋪子平均一平米就買到了一萬三左右的價格。”

徐雅驚訝,媽呀,對現在的她來說,這是好貴的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