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一直都要面試作工的,許錢氏肯定都要來監理的。

徐雅犯愁了會,便不好意思地打算著,“明日裡,我試試向許錢氏借三五兩銀先用著。半個月後,等我那一百兩小車交付,我立馬就會有三十兩銀子進賬順便還錢了。”

系統無奈道:“那就只能這樣了。”

此時,徐雅只道:花錢就如水推沙,嘩啦一下就沒了。

沒錢她就好心慌,但為了看住鄭同兼之投資自用,那鋪子她又不能不買……

此時,徐雅並不知,鄭同已經幫她省下了銀子,她買鋪子事實上並不需要花八十九兩那麼多錢的。

天黑了,徐雅和堂伯在趕回家的路上。

而李延年這剛從賭坊裡鑽出來的賭鬼,則在去往姘頭家裡的路上,被人從身後套著麻袋拉至一偏僻處狠狠地揍了一通。

那人揍得他哭爹喊娘,沒力氣掙扎後,就故意粗剌著嗓子變音問他:“你知道我為什麼揍你嗎?”

李延年有氣無力地慘嚎回答道:“我——我不知道呀!”

就因為他回答了不知道,那人拿捏著勁又揍了他一通。

其後,那人又道:“這兩日裡,你在碼頭酒樓附近做下了什麼事,這你總知道的吧?我就是因為那事揍你的!你那想要報復人的心思還是給我熄了,否則,我逮到你一次揍你一次,一定不會讓你安寧的。”

說完,那人又開始揍李延年。

李延年在被揍暈前,終於反應過來那人是什麼意思了。

他為報復鄭同而算計人家二叔這事,被人家知道了,人家這才叫人揍他。他若不熄了這報復心思,人家就會讓這人不斷的揍他的。

可他被揍的這事,真是啞巴吃黃連,不好報官。

他猜到可能是鄭同叫了人揍他,可他報官該怎麼說呢?

人家不可能無端揍他的吧?

他告訴官府他可能被鄭同叫人給揍了,那官府肯定會問他要證據,還要問他為什麼人家要揍他?

為此,他總不能說他為報復鄭同,從而欺詐人家二叔,所以才捱揍的吧?

李延年被揍暈了前,心裡還道,他真是怕了那位看著外表清正,但內裡卻有此黑惡手段的鄭案首了。

他——他再也不敢招惹對方了。

令人沒想到的是,李延年這才被揍了一次,結果就心裡對鄭同產生了畏懼心理。

小人畏威不畏德,就因此,鄭同根本就不打算揍他一次就了事。其後,李延年又被他叫人揍了三四次次。最後一次,他被揍得傷了內裡,在床上躺了多半個月才好。

鄭同這才放過了他。

回到家進門沒多久,徐雅吃了飯,就聽到她奶和她說了幾件家裡發生的好壞事。

“你的戶籍今日在縣衙裡給過了。縣尊老爺說了聖祖之言,以讓你大伯還會你家家產做要挾,給調解的這事。按照民間尋常過繼的行情,我給了你大伯五兩銀子過戶。

過繼這事都有大致行情,為了不讓插手此事的縣尊難做,最終我卻不好不給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