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徐雅又問她家的地該如何種?她和她奶兩個女的,手裡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做。

顯然,讓她們種地是沒時間也沒精力的。何況她們都還沒種過地,也不知要如何種。

她能指望著看種田法家手冊種地,可如今施行的第一步就遇到困難。

對此,她還沒解決呢,那就更不要說以後了。

所以,對做各種買賣賺錢有興趣的徐雅,此時,她對種地賺錢是沒抱什麼大的指望的。

她家以前是城中村,她又不是沒跟著她爸媽種過地。

所以,她也是知道種地不僅勞累,還要看天時地利的。

她認為,想要靠種地賺錢,可沒發家致富手冊上說的那麼簡單……

徐氏告訴徐雅,因她們一家子都不會也沒法種地,要將家裡的地租給旁人種。

每年她們收四成地的收成做地租,而租地的人則留六成收成屬於他們自己。

今年第一年徐氏比較注意收成,便買的是好的冬麥種。

本地一直都是種的麥子、高粱等農作物。

因她家提供了麥種,所以地租她家今年要收六成。

這種事情,原主呆了四年的張家也租著旁人家的地在種,徐雅聽了後,心理就清楚她奶是按照打聽出來的整體大致行情定的地租,便倒對此沒多說什麼。

說了劉嬸子和租地出去的事情,徐雅想起收核桃太忙的事情。

就此,她告訴她奶將收核桃的時間固定在一個具體時段,那麼她奶做起這事便省得總被人找,顯得家裡太忙亂。

徐氏聽了這主意,心裡豁然開朗。

“對啊,奶也真是的,怎麼就沒想到這簡單法子呢?我讓那些賣核桃的都下午過來,省得他們一整日地不斷來家裡尋我收核桃。那樣的話,我就總需要丟下手裡正忙的活計來招呼他們,弄得我太忙亂。”

這些事情都說完,徐氏最終才說了一件她今日實施的最要緊的事情。

“咱家這派繡活的買賣,奶想拉里正娘子一起做。如此,讓一半的錢給里正家裡掙去,還能找個人庇佑咱這孤兒寡母不受村裡人欺負。且就算咱被人欺負了,也好有里正這能拿得住的事的人幫忙。”

她家人口少,常常無親近的人可用。拉攏了村裡的一把手裡正,他們一家三口可不在村裡生活就更安穩了嗎?

人情世故這方面,徐雅不如她奶徐氏,但對此她倒是十分理解。

“奶你真是想的太周到了。本來我想和你說,我們在鎮上買個小院,省得村裡鎮上、縣城的來回顛簸。可目前看情況,我們在村裡有那麼多事要做,又不能馬上離開村裡,暫時不買也是可以的。”

徐氏贊同道:“最近買的各種產業都不好過戶,鎮上買房子的事情就先擱一擱吧。”

徐氏將今日家裡的事都給說完了,徐雅便提到了自己今日所做之事。

撒下第一個謊言,就需要不停地撒謊來掩蓋第一個。

之前從孟澤林那裡掙到了兩百多零銀子,但徐雅卻向徐氏瞞報少報了一百兩銀子。

而她如今買了個鋪子,若是她照實說鋪子是買的,那這錢她是怎麼都對不上賬的。

如此,徐氏一定會問她多的錢是哪裡來的。

最終,她只好告訴徐氏,說她拜託鄭同,給她租賃了縣學旁的一個鋪子,而不是買的。對這事,徐氏並沒有生氣,但顯然有些介懷。

她皺眉問道:“你如何主意這般的大,沒告訴奶一聲,你就租賃了鋪子?奶不是不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