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許錢氏派來的蘇嬤嬤等在那裡。

栓子堂伯幫忙她們卸了核桃,就趕著車去藥鋪子裡賣酸棗去了。

他離開去藥鋪時,徐雅給了他錢,讓他回來時幫她捎兩斤五花肉來。

她要再做頓紅燒肉,繼而一斤去給鄭同送去,剩下的一斤就當跟許錢氏道歉了。

今日,徐雅比約定的時間來晚了近一個時辰。

是的,既然勸不住鄭同去考鄉試,那徐雅就還是打算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

她準備每日裡或者間隔幾日給鄭同送些吃的,這樣直到送吃的給他到臨考前。

那時,她會往給他送的吃的裡下藥,從而讓他不能去考試……

徐雅進去小院時,許錢氏已經命人將他父親早先送來的核桃砸好了。

她直接洗手後進入做琥珀核桃的程式就好。

因今日她來得晚,只能幫忙做半天的琥珀核桃,徐雅便向許錢氏道了歉,讓其給她算半天的工錢就成。

許錢氏笑著,卻沒答應。

“這不是你的錯,這裡我爹爹已經準備了些核桃,是我忘了告訴你。為此,倒是讓你和你奶操心了這事情,因而耽擱了功夫。”

徐雅回應道:“說好的收核桃這事我們經手,若是事先我們沒做到位,那當然是我們的錯了。再說,做半天工,哪裡給一天工錢的道理?

錢姐姐就不要推辭了,就按我說的意思辦好了。否則,公私不分,使得以後合作沒了規矩,那就是我的不是了!”

看她如今堅持,且話也說得極有道理,許錢氏便無奈答應了她。

因正是中午的時候,許錢氏便沒讓徐雅立時去做核桃,而是讓她先吃飯。

飯是許錢氏找來的蘇嬤嬤給做的湯麵條,這裡將麵條都叫做麵餅。

許錢氏說以後做飯都由蘇嬤嬤來安排。

蘇嬤嬤是許錢氏孃家的奴僕,平日裡都在內院走動,很少往外院去,因此很多人不熟知她。

因此,許錢氏也才找了她來照應這賣核桃的買賣,省得讓人覺察到這買賣和錢家、許家有關。

既然徐雅叫了大人相陪,許錢氏就告訴她,她家大人的飯,蘇嬤嬤也會幫忙安排好的,讓她無費擔心什麼。

徐雅對此無所不應,還開玩笑道:“本來我們村上是沒吃中飯的習慣的,沒成想,到了姐姐這,卻還管了一頓中飯。

如此,是我和堂伯沾了便宜呢!那麼,我又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

許錢氏笑指著徐雅,對蘇嬤嬤說道:“你看這妹妹多會說話!”

蘇嬤嬤是話不多的人,她只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麼,而是讓徐雅多吃些菜。

她說是這幾日,由她來照顧徐雅在這裡的飯食起居,而她家少奶奶許錢氏未必每日都要來這裡的。

徐雅笑著應了話。

她想著,許錢氏未必一直都來,那她還是將這項買賣的疑難之處都問了,也好安排這整個買賣後續的事情。

雖然她知道,許錢氏應是早有安排佈置,可她還想問清楚做到心裡有數。

於是此時,她便問起許錢氏一些買賣的安排。

“錢姐姐,我奶說,在村裡招工,還需得幾日好好尋摸人,一時是招不來人的。所以,我就想問問,你這裡對招工可還有什麼其他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