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殺了人,但我是自衛啊!求長官給我一條活路!”

刀疤跪了下來。

譚維先丟過一包煙過來:“抽過這牌子的煙嗎?”

刀疤不敢去撿,只是點頭:“抽過!我交代,我監號內還藏了半包,是我老大,不,是我偷人家的。”

譚維先說:“我這包煙也是給你抽這煙的人給的。”

刀疤抬頭看著譚維先:“你認識我老大?”

譚維先說:“認識!昨天晚上他出來後,便找到了我,讓我將你們放出來。不過有一條,從現開始,你們要聽我的指揮。”

刀疤馬上從地上爬起來:“我保證聽你的話!”

這時,有人過來請示譚維先,譚維先離開了。

譚維先一走,猴子等四個人圍了過來,搶著分那包煙。

這時候,他們才知道,老大真的沒說假話,說幫他們就幫他們。

一會兒,譚維先帶著他們離開了監所。

出了監所,譚維先就他們帶到了一套平房中。這房子三列五間

,中間的一間中長廳,兩邊兩列各有兩房。

“這房子我已經從警察局中拿到了房契。你們可以放心在這裡居住。只要不賣,怎麼整都行。”

刀疤與猴子各佔了一間。兩個偷東西與搶劫的住了兩間。

譚維先將刀疤與猴子找過去,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任務,就是在外面去了解下沙警局的人做過多少的壞事。

譚維先沒有讓他們去調查黃駒,那是不現實的。憑他們這些沒受過培訓的人,一出去,就會被人發現。

讓他們去外圍調查,肯定會被人知道。譚維先就是要讓人知道。那些人不是查知道譚維先他們的來意嗎?那你們就在刀疤他們的身上,可以尋到答案。

這幾個人只是譚維先的晃子,讓黃駒他們不再擔心譚維先是為了他們而來。

每人分到了二百法幣的活動經費,譚維先的編外小隊便開始活動了。一連三天,他們走訪了十幾家,都是他們知道的屋基被人佔了賣了的家庭。還有那些救濟款救濟糧減半分給甚至不分的家庭,讓他們去警察局找軍統的人告狀去。

告狀的人很多,又過了兩天,下沙警察分局局長、副局長,還有科級的警官,被革職抄家了八家。最多的一家,從他們的家中,竟然搜出了七十多萬的法幣,還有金銀等物。最少的也抄出了三十多萬法幣。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黃駒卻沒有事。對於日特來說,他沒有參與這事是正常的。一是他不愁錢用,那賭場在那。二是,他知道貪婪的風險,一查就出事。為了大事,不能貪小錢。

不過,譚維先在下沙做的事,讓花田二郎放下了心。

譚維先剛來時,他們都停了半個月了工作。不向外發報,不接收來電,小組內的成員,不再來往。五姐沒去賭場,黃駒沒去紅樓。大家大氣都不敢出!

昨天,花田二郎給黃駒傳了一封簡訊。讓他通知賭場那邊,與上海方面繼續聯絡。

黃駒回到了家中,便向女人交待了這事。

此時他們的家中,已經被監聽了。所以,他們的說話,譚維先知道了。

譚維先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周雲。

周雲得知那女人將在晚上去賭場後,便從上海來到了長沙。

他到後,等了十幾分鍾,才等到那女人向賭場走來。

那女人來後,向賭場的老八下達了組長的指示,解除封印,恢復活動。同時,讓老八與上海聯絡,接受上海的新指令。